另一边,宁寿稀里糊涂地跟着铁木和邓龙走进大厅,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单独叫走自己。
看了一眼宁寿,铁木的表情没有了在外面的轻松。他皱起眉头,在大厅外布下一道防护大阵,才缓慢开口: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去北冥或者回隐宗。”
宁寿被铁木这突然的要求问的有些发蒙。他犹豫了一下,才琢磨着开口:
“我能问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铁木看了一眼邓龙,摇了摇头,似乎又想到什么,还是开了口:
“算了,现在瞒着你也没有好处。你知道那黑影是怎么寄宿在你身上的吗?”
说起这个,宁寿也是一阵奇怪。他每天都有修炼,自然会自视内身,检查自己的各种状况。但不管他怎么看,自己都十分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而从黑影的表现来看,它已经在宁寿身上寄宿了很久。这说明要不黑影的隐秘性极高,要么黑影的实力超出他太多。可宁寿还是想不明白,黑影是什么时候接触到他的。
铁木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希望得到宁寿的回答。他正了正神色,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刻着线条的牛皮纸。
宁寿仔细看了看,随后惊呼起来:
“这是妖血炼精大阵的阵图!”
“不错。”铁木点了点头,“那黑影就寄宿在这张阵图上,由一位魔修老祖操控。”
听到铁木的话,邓龙忍不住问道:
“一位魔修老祖确实强大,但也不用这样担心吧。我一个人就能干掉他。”
铁木看了邓龙一眼,面容前所未有的凝重:
“但是,这阵图上有那个人的魔气。他还没有死,甚至更强了。”
邓龙先是一愣,随后大惊:
“你是说他,怎么可能?”
宁寿看着两人打哑谜,有些无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铁木注意到了这一点,回答邓龙时顺便给宁寿解释了一下:
“那是魔道的一位绝才,据说出生时有异象相伴,血月凌空,山河破碎。仙道有大能算出他是大邪,派人追杀却被魔修拦下。
双方大战一场后,那个婴儿消失不见。可等他再次出现时,一身剑法已经通玄,魔气精纯且境界高妙,无人能敌。后来我隐宗宗主强势出手,将他镇杀于北冥。那一天,天哭地泣,有血雨落下,世人皆惊。
隐宗宗主就是在那一次坐实了仙修第一的位置。可我在追查妖血炼精大阵的途中,发现阵图上残余的魔气竟然就是他的!这点我已经向宗主求证,答案无误。”
“这怎么可能,当时他确实死了,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吗?”
邓龙喃喃自语。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心高气傲的小修士,在参与剿灭战时亲眼看到过那魔修挥手间招来山岳,又一剑劈开大江。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如果不是那道天外来的剑光,他或许早就埋骨他乡,剑骨宗也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那位魔修虽然被斩,但威名已经传遍天下。魔道共尊其为:大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