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雨也没有深查下去,现在还不是见韩师弟的最好时机,一切都要等一个多月后的七玄门会武。
除了对韩立韩师弟上心,厉飞雨还专门打听了张袖儿的消息,他还是有幻想的,若是自己真能与韩师弟研究出解决的办法,那就可以和袖儿双宿双飞,相濡以沫,白头到老了。
最后,厉飞雨也慎重地考虑了散功的事,他的决定是如若没有一丝解决的办法,就和张袖儿相爱一段时间后,散去武功,多陪张袖儿十几年。
自然,也还有一种路子,那就是不与张袖儿相识。
可数年的陪伴之情早已经过梦里的发酵,确确实实反映在现在的身体中。
他不甘张袖儿投入别人的怀抱,也不忍张袖儿孤独地终老。
成也抽髓丸,败也抽髓丸……
厉飞雨想着,心如飞灰。
“笃笃笃。”
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厉飞雨收起心绪,开口问道:“是谁?”
“厉师兄,我是张明。”门外的声音回道。
厉飞雨束起黑发,起身打开了房门。
还是一身灰白衣服的张明好奇的看着厉飞雨,开口说道:“厉师兄怎如此疲惫,是有伤在身吗?”
厉飞雨将张明迎入房内,随口说道:“最近在修炼一式刀法,想得颇多,心绪繁杂了些。”
“那师弟是不是打扰了厉师兄的苦想。”张明面露懊悔之色,仿佛是对自己的鲁莽而自责。
“张师弟不必如此,一式普通的刀法而已,又不是绝学,而且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厉飞雨入座,沏了一杯茶水递给张明。
张明诚惶诚恐地接过茶,道了声“多谢师兄”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然后开口道:“师兄委托我调查的事已经明朗了。”
“哦,这么快吗?”厉飞雨喝了一口茶,面露一丝惊讶道。
“厉师兄吩咐的事,我怎会怠慢,我这几日可是心慌慌地跟踪、躲藏、交好,几乎是瘦了两三斤。不过这也让我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个厨房管事果真是野狼帮的奸细!而且已经潜伏在我们七玄门很久了。”张明绘声绘色地讲述,说到奸细时还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马上手去抓。
厉飞雨听完张明的话,又喝了一口茶之后才说道:“你现在继续跟紧他,若是发现了证据,可以直接抓了。”
这个奸细是他迈向高层的一个小功劳吧,毕竟之后如果要和韩师弟研究抽髓丸,如果手上没有一点权力也是行不通的。
前世靠韩师弟成了外刃堂堂主,现在也还要靠韩师弟迈向高层,韩师弟,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厉飞雨心念沉下,忽然又想起了与韩立在野外一起冲水,冰冰凉凉的水顺着他们的头顶从上而下,好不欢快!
“是,师兄。”张明在一旁回应道。
“那师弟就先走了,对了,七玄门会武厉师兄会参加的吧?”张明走到门口,出声问道。
厉飞雨点了点头,说道:“自然会参加。”
“那师兄肯定是头名!”
“不敢,门里还有诸多师兄,我可不敢打包票。”厉飞雨摇了摇头道。
“头名一定是师兄的!”张明郑重地说道。
“多谢师弟吉言了。”厉飞雨现在对头不头名已经不感兴趣了,一个月后的七玄门会武重中之重是与韩师弟相识,其他的可有可无。
“师兄再见。”张明快步离开。
厉飞雨关上了门,抬头看向房顶。
韩师弟,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