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飞点点头,说道:“好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龚老三忽的抓住李寒飞的肩膀,说道:“小子,你他娘的不知死活,还不快给岳庄主赔礼道歉!”

李寒飞不以为意,说道:“我若是不道歉,又如何?”

苦情大师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静静看着发生的一切,见李寒飞一件事尚未解决又惹起事端,不禁为他着急,闪身到他很少,说道:“寒飞,不可胡闹。”

李寒飞微微一笑,说道:“大师,我是胡闹的人吗?”说话间,李寒飞缓缓抬起手,他的手里掐着一根红色的丝线。就听他说道:“这根丝线,是我刚才从罗福叔的肩膀上取下的。奇怪了,这种鲜红的颜色,在场的除了岳庄主没有第二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龚老三向来敬重苦情大师,先前见李寒飞迟迟不来不免急躁,但看在苦情大师的面子上也隐忍不发。后又见李寒飞年纪轻轻武功卓绝,不免对其心生好感。但此刻见他胡言乱语又胡作非为,不禁为他的安危担心,忙说道:“你他娘的再胡闹,老子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他眼看罗福的武功远在众人之上,当真是让他动手,李寒飞定然当场毙命,倒不如自己将他打出去,也不至于殒命在此。

李寒飞说道:“我胡闹?不是要我说出凶手是谁么?我已经在说了。”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听他所说明显指向罗福。

龚老三眼看李寒飞口无遮拦,急怒之下鹰爪功奇袭而来。李寒飞侧身闪躲,脚下步伐不断变换,身法闪转腾挪,躲过几招后拉开距离,忽的抬手说道:“我有证据。”

罗福发出阴冷的笑声,说道:“黄口小儿胡言乱语,老仆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据。”

李寒飞微微一笑,指了指人群中的一人,说道:“罗福叔,还不现身吗?”众人闻言望去,只见人群中一名灰袍僧人,头戴斗笠。这僧人身材矮小,身形倒是与罗福几分长相。那僧人缓缓摘去斗笠露出本来面目。众人不禁愕然,正是罗福。

两名罗福对视一眼,上首的罗福冷冷一笑,说道:“找个人假扮老仆冒充证据,未免太过儿戏了。”

下首的罗福眼中满是悲愤,泪水打转,咬着牙说道:“老仆在庄上伺候了四十年,不想却遭你暗算!如今你又易容变作老仆的模样,不过是想掩人耳目!”两人的一举一动无二,众人一时间分不清究竟哪是真假。

龚老三只觉得越来越糊涂,摸着秃头说道:“他娘的,这么多年遇见的事情都没有今日遇到的稀奇!”

李寒飞走到下首罗福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说道:“其实很简单。这人多年前杀害了真的罗福叔,而后易容成罗福叔的样子掩人耳目,只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对吧,红梅山庄的前任庄主,方胜!”他说的最后,语气忽的变得重了许多。

龚老三喝道:“你他娘的胡说八道!方庄主早在四年前就去世了,这件事整个武林无人不知!”

李寒飞一挑眉头,说道:“人的死有真有假,这没什么稀奇。”

龚老三仍是不信。不仅他,众人无一相信,只认为李寒飞今日捅的篓子越来越大,已经无人能够阻止。

龚老三拍了拍自己的秃头,显得急躁,说道:“你他娘的有什么证据!”

李寒飞微微一笑,说道:“当我受苦情大师之托调查此事时,便觉得方庄主的死太过蹊跷。方庄主身为一代武林至尊,武功高强自是不必多说,为何会突然暴毙?带着疑问,我探查了方庄主的墓冢,结果发现了一件大秘密。”

“什么秘密!”龚老三急切地追问道。

李寒飞回答道:“棺椁中的尸体,根本就不是方庄主本人。方庄主一代武林至尊,身体与常人自是不同。可那具尸体显然是更加年迈的老者,牙齿都快掉光了。”

“就凭这点你便断定方庄主假死?”龚老三再次追问道。

李寒飞摆摆手,说道:“别急,听我说完。我从墓冢中发现了一块衣服碎片。虽是年久但好在上面的字样还能认得出。”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来一条碎布,抖开了展示给众人看。这条碎布已经破烂不堪,上面的蝇头小字密密麻麻,大多已无法辨认。李寒飞继续说道:“我这个人总对奇怪的东西感兴趣,于是对这条碎布展开调查,发现这是一部消失已久的武功心法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