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孩儿知道了。”最终李英杰选择听从父命,只是他心中是怎么想的,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李莫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李英杰,轻叹了口气。而后瞪了一眼兀自拉着赵惜言在一旁闲逛的李清瑶,说道:“那个清瑶,虽然十六是你路上认识的朋友,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是呀,堂姐。往常有什么趣事,都是你和我我们两个人形影不离的。现在你都把我给忘在一旁了!”李英莲语气“幽怨”道。
若是平时,李英杰少不了也要说上几句,只是此时心烦意乱的他显然没有注意到几人的言语。
“知道了,知道了。三叔,你们好烦啊。不过放心吧,英莲。姐绝对没把你忘在一边的。”李清瑶有些脸红的说道。
“话说我们方才询问了几家客栈,都是住得满满当当。希望这个客栈还有空房吧。”
李莫名带领李家三人和赵惜言来到城内一家位置偏僻的客栈,打量着门前的人来人往。虽说位置偏僻,同样是人满为患。好不容易谈妥了房间的价格,几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以来赵惜言一直跟随着李家几人,收集李家经营的财货。整日奔波在来回的路上,虽说不是风餐露宿,车马劳顿却是不少。好在几人都是武林高手,些许疲乏倒也不放在心上。不过到了目的地,总算能安顿下来,实在是一件好事。
安心之余,李莫名唤来店小二,在客房中点了一桌酒菜,做几人的洗尘宴。然后开始做随后行程的规划,这些规划同样也将赵惜言囊括在内,在李莫名知道了他不能说话,且当下无处可去之后,同样也将这个人归入了他们的队伍。当然最重要是,据李莫名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这点从他平素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至于李清瑶说赵惜言从几人匪徒手中救了她一命,李莫名到也没有丝毫怀疑。不过作为一个天阶入门的江湖中的七阶高手,李莫名也有这个自信可以在任何危局发生之前将它摆平。毕竟武林中高手虽然层出不穷,但更多地还是只有几手粗浅功夫的普通武林中人。
“客官,你们要的酒菜齐了。”店小二将最后一道菜端上客房的餐桌,随后打着唱儿,道了声随时听候吩咐,便离开了。
谁知店小二刚把门关上,李英杰突然出声道。
“爹,有情况!”
李英杰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纸条,他将纸条打开打量了一眼,然后交给李莫名,并皱起眉头来。
“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张纸条的?”李清瑶和李英莲异口同声道。
“还有这纸条上写了些什么呀?”李清瑶好奇道。
“你们看吧。”李莫名将纸条递给她二人。
只见纸条白纸黑字上只有五个大字——危!勿往大会!
“不好,那个店小二!”李莫名忽然失声道。
“对,爹。一定是他!这纸条一定是他留的。”李英杰也缓过神来。
几人顾不上刚端上桌的酒菜,追出房门,只见房门外地过道里空空荡荡的,了无一人。几人走进前院的客栈前台。
李莫名开始向客栈掌柜的打听刚才是哪个伙计给几人端的酒菜。
“客官,你们追问这个,莫非是小店的酒菜不合几位的胃口。如果是这样的,小店可以负责调换一桌上等酒菜。”掌柜的久经世故,但对于这样上门就找店伙计的做法还是第一次见。
“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们怎么问,你怎么答就好了。”李英杰不耐烦道。
“掌柜的勿怪,是犬子不懂事。方才我们知道,那位小二哥是我们的同乡,所以想来寻故人叙叙旧、唠唠家常,并无其他事情。如果多有不便的话,那就不打扰了。”李莫名示意李英杰安静,随后对掌柜的说道。
“原来是同乡呀。你不早说呀,这误会闹得。方才来福给你们端过酒菜之后,就去给二楼的一位贵客端热水去了。那位贵客也是风尘仆仆的,要热水要得急,我就让来福去忙他的事儿了。你们要是心急,也可以现在就去二楼那里。”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儿,不是闹事儿的就好。这几天苍城因为紫霞山庄在这里举办分宝大会,可是闹得鸡飞狗跳的。实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