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时半会儿,却也攻不破黑伞的屏障。

“老三,跟我来。”

两人汇合再一处,疤面修士已经浑身是血,阴瘦男子也狼狈不堪,只能借助黑伞,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阵中乱冲乱撞。

“咦!”

宋逸却惊讶的发现,也不知道他们是运气好还是粗晓阵法。竟然第一时间便找到了自己水剑阵的生门所在位置,两人背靠着背,一边应付水剑,一边用力猛攻。

这两人手下发了狠力,不多时,生门就被轰的嗡嗡作响。

而蓝色的阵旗也在半空中摇摆不定起来,若是拖延下去,还真就有可能被攻破。

生门一旦被破,这两人便可脱困而出。

若他们一心想逃的,凭自己的修为,还真就追不上。

宋逸心下寻思,看来还得加把劲才行。于是飞遁数十丈,来到生门处,双手一拉,火红色的阵旗飞出,便欲要在落水阵外,再布一阵。

可等他刚刚祭出阵旗,忽然觉得眼前一花,蓦然发现,用来困敌的漫天的水幕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后便听到疤面修士的狞笑声:“哈哈,臭小子,上当了吧!”

定睛看去,疤面修士和阴瘦男子已经在原地现出身形。

水剑阵竟然已经被完全破去,巨大蓝色的阵旗在空中发出一声呜咽,缩成初时模样,从空中飘飘落下。

再看眼前两人,哪里还有半点狼狈的样子。

原来刚才的模样,竟然是他们的伪装。

宋逸心中大惊,怎么会这样?

以这两人的修为,就算他们找到了生门,也绝无可能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破掉水剑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宋逸想不通。

可来不及多想,只见阴瘦男子身形然后在半空中一闪,便诡异的失去了踪影。

下一刻,后背便传来阴冷的呼吸声,宋逸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连忙转身,发现阴瘦男子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亡魂大冒间,连忙一掐法决,淡金色的光芒重新浮现,瞬间罩满全身。

“哼。”

耳边却传来阴瘦男子冷冷不屑的声音,只见他左手祭出一物向宋逸打来。

“破金符!!!!!!”距离极近,宋逸一眼看清了那物,上面的标记清清楚楚,真真切切,他的瞳孔开始剧烈的收缩,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是……”

如此近的距离,压根就没有再躲避的空间,那黑色符箓打在金色罩壳上,金色罩壳闪了一闪,便如同破碎的鸡蛋一样四溢散开。

宋逸才吐出几个字,一把黑色的飞剑,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

飞剑带着无情的杀意,转眼已到生死关头。

宋逸已从震惊中回过神,反而冷静了下来,眼看飞剑及体,此刻再要躲避已经不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不退反进,任由那柄飞剑深深刺入胸膛。

一股难言的剧痛从胸口传来,鲜血喷涌而出。

“这……”阴瘦男子脸上露出显然没想到宋逸竟然会如此之狠,瞬间楞了一楞。

然后便发现,不知何时宋逸的手上又诡异的多出两面阵旗,一黑一白。

识海内阴阳钟轰鸣,积蓄已久阴阳二气不断从钟内涌出。

宋逸此刻脸色惨白,他右手一拳打在自己受伤的胸口,封闭住痛觉。然后左右一掐法决,轻轻喝了一声:“定。”

随着话音落下,黑白光大作,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也随之凝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