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朝廷派狄公前去威州查察大案,其背后就有他的身影!这如何不让王知县怀疑,这韩道长有鬼神莫测之力?说不定,眼下正看着呢!事实上。韩湘子是看不到的。但山神牝蝮是能够见证的。“县令大人真是折煞我等了。”“芸娘一案,能有拨云见日一天,已不负在下所盼了,一切还是多亏了县令大人。”……
连朝廷派狄公前去威州查察大案,其背后就有他的身影!这如何不让王知县怀疑,这韩道长有鬼神莫测之力?说不定,眼下正看着呢!事实上。韩湘子是看不到的。但山神牝蝮是能够见证的。“县令大人真是折煞我等了。”“芸娘一案,能有拨云见日一天,已不负在下所盼了,一切还是多亏了县令大人。”
看见王知县对自己与卢大娘行礼,何书修经过短暂恍惚后,也急忙弯身回礼道。至于卢大娘,此刻已是泪流满面。这一日,她等的时间太长了。明明知道凶手是谁,也不敢报官。还每日煎熬,害怕被人报复!这份苦楚,谁又能懂?
“说来惭愧,芸娘一案,若非韩道长点拨,本官还蒙在敲里。”
“眼下,那戚老太爷已被押去了威州,由狄公受审,如果本言所料不错,用不了些许时日,那戚老太爷就要被问斩!”闻言,王知县可不敢居功,连忙说出了实情。听到此话,何书修脸色一惊。竞由狄公受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戚氏宗族也遭殃了?何书修心中闪过诸多念头。
但王知县提到韩道长,还是让他与卢大娘心中一暖。原以为是王知县在背后出力,没想到竞是韩道长!他二人倒是欠韩道长一个天大的人情!当日为芸娘殓尸的是他,今时为其伸冤的也是他!这份恩情,何书修与卢母不敢忘。
已经决定要为其立一牌位,日日供奉,来报答他。“何秀才,那芸娘之墓在哪里,本官想去拜祭一番。”忽得,王知县提议道。“县令大人,请随我来。”
眼下,芸娘冤案告破,是该烧香去她坟前拜祭一下。闻言,何书修也就应下了。
待他与卢母各好了纸钱蜡烛,就带上王知县去了芸娘的墓地。
隆山县到威州距离不短。
这边,那群千牛卫带著戚老太爷,一连急行了三天,才赶到了威州。一到戚府,为首的千牛卫就押着戚老太爷到狄公与袁芳面前交旨了。“寨阁老,戚老太爷带到!”那千牛卫进堂,就跪地与狄仁杰言道。顺便还把戚老太爷给按到了地上。“办得不错,速度倒不满。”闻言,狄仁杰笑道。听上去十分满意。“阁老,是那隆山县令王明远办事利索,为卑职等人快速找到了这戚老太爷,要不是一时半会儿我等还回不来。”那千牛卫到底是承了王知县的人情,在狄公面前为他美言了几句。狄仁杰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记性颇好。这个隆山县令王明远,他算是记下了。“行了,路上辛苦了,人留下,你们先下去歇著。”
这边,袁芳似乎看出了那干牛卫的意图,并未戳破,而是对他挥了挥手道。“是,大将军!”
言罢。
那千牛卫便退了出去。
“你便是那强暴民女不成,剥了人皮的戚家老太爷?!”
此人走后,袁芳望了眼面前这个老头子,语气颇为不菩。他早已从周刺史口中,得知这戚老太爷做的是何等天怒人怨之举!故而,此人虽然到了古稀之年,但可不值得同情!
袁芳是军人出身,身上自有血性!若非眼下穿若官服,他高低要凑戚老太爷几攀!闻言,戚老太爷却没有说话。
到了威州,面见了狄公,得知自己必死无疑,他已是一脸死灰之色!“袁芳,将其押入大牢,择日在审。”
狄仁杰看他年老体衰,加之一脸风尘仆仆之色,倦怠非凡,也没有急若受审,只是先吩咐了句。
见状,袁芳只得照办了。唤来一人,将戚老太爷带了下去。“袁芳,你觉得周刺史这几日坐镇威州如何?”待屋里又剩下他二人时。
狄仁杰从案椅上起身,走来活动活动筋骨,随口对袁芳问道。
“阁老,以卑职来看,这周刺史办事沉稳老练,既精明强干,又纤悉无遗,有大臣之风。”袁芳不假思索回道。
“说的不错,此等人才不该被埋没,等回了长安,本阁便与圣上奏请,言他之功,希望能把他升迁到长安为官。”“这样的治世能臣岂可被一州所困,理应为社稷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