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与乔郎相恋,本就有违天道,这才没有化凡成功。”只见余姝望天一叹,眸泛泪花。
韩湘子倒是知道那乔兆昔的下落,望到余姝如此模样,他未能忍住。语气顿了顿,忽得与余姝开口道:“贫道知道如今那乔兆昔的下落。”“知道又何妨?”
“两百年过去,他至少转世三次了,即便今生再见到他,终究不复往昔。”余姝摇了摇头,遗憾道。“不!”
“乔兆昔并没有转世,他去了蓟州城隍当了判言。”韩湘子否决了余妹,开口道。“这是真的?”……
“乔兆昔并没有转世,他去了蓟州城隍当了判言。”韩湘子否决了余妹,开口道。“这是真的?”
余姝不可思议看向韩湘子,美眸多了丝愕然。“本方土地亲口所说,自然是真的。”韩湘子笑道。“可我也见不了他。”
想若如今自己凄惨的样子,余姝又不敢前去。
“他是你心心念念的乔郎,若得知你尚有一缕精魄在世,必会想方设法来见你。”韩湘子劝道。
听到这里,余姝真的有些动心了。念及此处,对韩湘子感念地问了句:“小道士,你叫什么名字?”
“贫道韩湘子。”
韩湘子笑道。
“韩道长,若我果真能再见到乔郎,必定谢你今日之恩。”余姝朝韩湘子诚心一拜,开口道。
她这一拜,倒让韩湘子神魂之中那九色宝莲轻颤。察觉于此,韩湘子心中微喜。看来,这余姝倒是他的“有缘人”了。
一念及此,韩湘子觉得自己更应该促成此事。
“对了,你那妄身如今在何处?”
“那妄身既有了你的妖魂,且没灵台为主,一且放任下去,势必要祸害苍生。”忽然间,韩湘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对余妹问道。
“韩道长的大可放心,当年为了防止那妄身造孽,我费尽心神已把它封印在了乔郎的《南矶雨后图》里,只要图还在,就无妨。”余妹并未慌乱,而是一脸平静开口。“竞封印在此图里,贫道当时见到此画,就觉得怪异,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明其根由。”
听到此话,韩湘子现在是彻底想通了。
但是下一刻。
韩湘子心中一震,猛地脸色大变,随即紧紧盯着那余姝,试探问道:“你口中妄身的执念,可否是成仙的执念?”“韩道长怎知?”余姝疑惑抬起美目来,颇感诧然。
话落,韩湘子瞬间心中一喜,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而后大笑道:“原来竞是这般!”“贫道明白了!”
殊不知。
那余姝瞧见韩湘子这般洒然大笑,早已是满脸古怪。“韩道长,你怎么了?”她情不自禁问。“告诉你也无妨。”
“你可知,贫道为何如此深夜会出现在这里?”韩湘子回过身来,道。“不知。”余妹摇了摇头。
她哪里知道这韩湘子为何来这南矶山?还从这烂桃树里发现了自己,并唤醒了自己。
这一切,若实让人费解。
“说起此事,就不得不提一句那乔间了。”“这乔间是乔兆昔的子孙,他与……”
当下,韩湘子便事无巨细与余姝言明了这乔间与百花派弟子禾音相恋一事。这其中,还包括禾音为了乔间叛出百花派。事后杀了授业恩师静苹。当然,他也与余妹说了,自己为何要来此处寻禾音了?
只不过,却省略了青云观一事。
一番听完,这余妹也恍然大悟起来,情不自禁感慨道:
“没想到,两百年以后这乔郎的子孙,会与百花派的人相恋,那禾音姑娘同样的为爱,抛弃了仙缘?”
闻言,韩湘子点了点头:
“不错,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到现在,贫道也弄明白了,那杀死静苹之人,乃是你的妄身,并非那禾音。”“如今的禾音,多半是被封印在了那《南矶雨后图》里。”因为这一切太好解释了。余姝那具妄身的执念是成仙。
而百花派恰有素花还真这一神术,可让人三花聚顶,修成仙真!定然是那具妄身生了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