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祸坐在一旁,有些迫不及待地道:“你能驱使冰蚕?”
肖木生倒也不隐瞒,“冰蚕虽然已在我体内,不过我尚未修炼配套的功法,也不知怎么驱使?”
石祸听完,脸上浮现惊喜的表情,从储物戒中拿出几张紫色残页,接着递给肖木生,“这是出自地阶功法《补天诀》中的《蚕引诀》感应篇,你照着上面的功法修炼一日,试着感应体内冰蚕,并尝试与之沟通。如果成功了,就立刻告诉我!”
肖木生接过那《蚕引诀》,飞快浏览了一遍,上面文字密密麻麻,如蚂蚁般,着实有些晦涩难懂。
肖木生虽然学习不少古文字,但《蚕引诀》上的文字,虽然与那蝌蚪文有些相似,但字体笔画更为复杂,且在字体收尾处,笔锋更为内敛,没有蝌蚪文的文尾。
肖木生尝试翻译后,仍是无法解读所有篇章。
“这蚕引诀上的字,我只能识别**,个别零星的字眼,我还是无法理解到位。”
石祸右手朝虚空一挥,一道光幕浮现,上面文字密密麻麻,正是那《蚕引诀》感应篇的内容。
只听石祸指点道:“这是补天教的圣金文,蝌蚪文不过是其简化、变种版本之一,但大体被蝌蚪文继承,演变成如今的蝌蚪文。”
说着,石祸将光幕上的字体一一简化成蝌蚪文,接着又道:“这是我数年来,在沙漠遗迹中所找到的碑铭中的注解,有些古文字,我也不能解读,所以加上了我自己的理解,你且将它们记录下来,供你修炼便是。”
肖木生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份玉简,将那石祸的注解全部记录了下来。
“怪不得你能压制体内的银绦虫那么久,原来是修习了《补天诀》这样的功法!”
石祸见肖木生将注解都记录了下来,便收停止施法,调息了起来,“只不过是换种苟活的方式罢了!没有灵根,强行逆转经脉窍穴,以凡人之躯修炼,本就是行逆天之事,终究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石祸的表情有些落寞与不甘。
“肖兄弟,我需要你修炼《蚕引诀》,配合你的冰蚕,压制我体内虫噬爆发!”
肖木生找了个角落坐下,望向那石祸浑浊的眼瞳,心中不免有些同情,“嗯,我现在就开始尝试修行一二,希望能习成那蚕引诀,替你镇压虫噬!”
“拜托了!”
不再多话,肖木生便盘膝开始打坐,感应起体内的冰蚕来。
肖木生慢慢融入内观景象中,一名绿肤童子正手捧雪白的小蚕,端坐其中。
接着,肖木生开始融入了自己对《蚕引诀》的理解。
只见一根枝丫从童子头顶垂下,肖木生控制其中一片叶子的叶尖,搔动那小蚕的身体。
伴随蝌蚪文不断融入,没想到,下一刻,境识海中的画面,竟凝成了一幅《童子戏蚕》图。
冰蚕似乎感应到了肖木生体内的变化,虫身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青色光华,渐渐飞舞了起来,形成一道道青白交错的虚影。
突然肖木生脑海中闪过一个意念,似乎是想让肖木生抓住它。
于是肖木生开始集中精神力,让自己的神识之力进入童子的身体,控制他去抓那飞舞的冰蚕虚影。
可是肖木生刚一放出神识,那童子竟然自己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