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成功,那么肖木生在沙城中,便可以多双眼睛。
若是失败,大不了偷偷将少女放跑,任她自生自灭好了。
想及此,肖木生盘膝坐定,他打算先尝试取一点血姬身上的血,炼制一个缚魂印。
这样一来,血姬就难以逃脱自己掌控,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举动。
缚魂印算是肖木生,懂得不多的禁术之一。
年少时的他喜欢看**,学习禁法,被发现后,肖木生就被肖灵清种下禁咒,打散了修为。
所以,这也是他迟迟不能突破练气境的原因之一。
“本座现在要打坐练功,你且向本座献上你的鲜血!”
说着肖木生闭眼,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木碗,足有手掌那么大,放在石桌上。
血姬也不多话,用右手小指奇长的指甲在左腕处划出一道口子,将血滴入木碗中。
直到血姬鲜红的嘴唇变得发白,这才停了下来。
“主人,需不需要血姬喂你服下血水。”边说,血姬边用小指黑色的长甲搅动血汤。
肖木生幽幽睁开眼,朝血姬的左腕伤口处打出一道法诀,法诀糅合了玄冰之气,立即凝结出一层血痂。
血姬难以承受玄冰之气的灼痛,不由轻轻呻吟了一声。
“斯哈……”
“过来吧,由你喂本座服下……”
说这话时,肖木生注意到血姬眼中闪过的一丝惊慌,心中不禁淡然一笑。
血姬走近,跪在石床边,将木碗高举头顶。
肖木生伸手接过血碗,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黄棘草的幽香传来。
肖木生没有犹豫,一口饮下。
顿时,一股腥甜之气直冲脑仁,伴随舌根发干发涩,又咸得令人反胃,实在算不上美味。
好在血姬自作聪明地混入了黄棘草,不至于使得血汤喝起来那么发苦。
黄棘能麻痹人的感官,但对于肖木生这种从小在药罐子里面泡大的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于是肖木生继续打坐练功。
……
深夜,血姬仍是一动不动,站在墙角。
肖木生能感觉得到,越是夜深,血姬瞟向自己的次数越多。
窗外,弦月已经下沉到离沙城塔楼,四分之三的位置。
此时,一道月光打在了肖木生身上,他面庞挂霜,气息微弱,无不透露出一副死相。
室外的气温几乎降到了临界点,血姬敏感地感受着一切,嘴里呼出的空气,都变成了一团团白色雾霭。
小屋内很快被雾气笼罩起来。
血姬的身影也在月光的照耀下变得模糊,仿佛黑夜中游离的魅影,正张牙舞爪般潜入猎物的盲区。
终于,血姬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此时,肖木生已将血姬的血凝练成缚魂印,一旦血姬踏入自己的施法领域当中,这道印记便会自行激发,形成一道咒言枷锁,束缚住血姬的灵魂。
呲呲!
伴随着指甲在屏障上剧烈的摩擦声,五根奇长无比的黑色指甲从屏障中刺穿而入。
肖木生早已有所察觉,口中喷出一道玄寒之气,血姬右手五指被灼的一缩,动作凝滞下来。
肖木生睁眼,双掌法诀一催,一道血色铁链便从肖木生胸前射出,直刺血姬的眉心。
血姬本就亏了精血,猝不及防之下,被血色铁链直接扎入了境识海中。
肖木生的血咒即刻生效,血色的精神铁链化作一条巨蟒,紧紧地将血姬的神魂小人缠绕,束缚在了中间。
只要肖木生愿意,血姬的神魂小人随时会被碾压到崩散,让她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可血姬似是下了必杀的决心,体内法力暴涨,左手五指指甲如五道黑刃般,向石床砸下。
嘭的一声,石床被砸得碎裂开来,露出了一个向下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