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种种尴尬场景就不多提了,恐怕候大对他父母亲人都没有这么伺候过,而且这种事情恐怕还长着呢,他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候二了
万一出去以后候二问他你见到了我大哥吗,左寒总不能实话实说候大事无巨细的伺候了他两个多月吧,这多影响他心中那个为他好的邪恶坏大哥形象,候二那幼小的心灵如果见到这个场面会不会觉得自己在做梦呢
就这样每天闲的实在是无聊的要命,什么都不能干,话也说不了,这种日子闲的好像酷刑一般,还好熬了一周后左寒的很多轻伤就好了,很明显加点八段锦还是有用的
受伤最重的嗓子可以发出一些嘶哑难听的破锣声了,肋骨和小臂的骨折已经好多了,头上秃了的那一块已经冒出了崭新的希望,不然他要是年纪轻轻十来岁就变成地中海可该怎么办啊,应该是神奇外挂加点的作用,双腿上争斗受的伤也基本好了,总算不用再让候大帮自己解大小手了
不过还是不能出屋去,候大很明确的警告过他,要是随便出去就是违反了上头要他好好休养的命令,他也会被狠狠地惩罚
虽然左寒回复的很快,但是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想要完全康复在药物的加持下最少也要两个月才行,现在两侧的肋骨还在愈合中,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候大会帮他请医堂的大夫来瞧瞧的,只要大夫说可以就能下地行动了
这段日子是左寒的休养调整的时间,以后的武学方向该如何规划,包括如何带着兄弟们一起飞,还有面对强敌怎样才能更好的应对,他心心念念的铁护挡也排上了日程
一遍遍的思考整理心中的那些疑问,人的生老病死,月亮的阴晴圆缺,宇宙的诞生与毁灭,死后人后去往哪里,有转世轮回吗,这些很深奥的问题真的是一个人不愁吃穿,每天又都不会因劳累倒头就睡的人很容易就会思考的问题
这种时候甚至还要自己开导自己,让自己放宽心态面对现在的问题,而不是考虑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总的来说就是左寒他太闲了,闲的不行开始思考人生了
终于等到一个月后请来了医堂中的大夫给左寒看了看伤情,大夫是个年岁颇高的白眉白须的白发老人
他惊讶于左寒的回复能力,强行要左寒再待这里半个月好让他研究一下,对此给出的报酬是一葫芦之前他叫做“十两”的回春药膏,还有一瓶强身丸
左寒抱着切片别把自己切死就行的心情,提出了想要之后和兄弟们一人一碗大肥肉,只要加上他就同意,如此没有出息的条件给老头都整无语了
最后被抽血,刀划皮肤等等测试以后得出结论,左寒的体质确实异于常人,恢复伤势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一半的时间
要不是发现用的他的血炼丹也不会有特殊的效果,恐怕他根本走不出医堂了
早上回到熟悉的武徒院,看着正好出来做早课的两个好兄弟,左寒咧着嘴开心的笑了,笑容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