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慢条斯理收拾东西,笑眯眯等着贺彤,还转头问其他同学:“反正下午不上课,大家不一起去看看吗?”
“好嘞,走一起去。”贺彤一听,顿时兴奋起来。
畅畅一如既往的乌龟速度,去了门口坐车,果然一堆同学都掩不住兴奋地跟来了。
畅畅心里有点好笑,人果然都是这么八卦。
祁子越带着李邱蓓开车去的,等畅畅和一堆同学到那的时候,两人果然已经先到了,正跟秦掬月站在一起说话。畅畅就满慢腾腾走了进去。
“姚小姐。”工作人员先看见畅畅,赶紧笑脸迎过来,“秦姐在那边,我去请她过来。”
“不用了,我们就来玩的。”畅畅摆摆手。
秦掬月一侧头,看见她,便丢下祁子越和李邱蓓,笑吟吟迎了过来。
“畅畅。”秦掬月走过来,亲热地挽着她的手笑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秦师姐。”畅畅笑道,“这不周末吗,过来看看。”她看看李邱蓓和祁子越,“李邱蓓,不用等了,是我让人约你过来的。”
“你干嘛把我骗来,你又想干什么!”李邱蓓一看她带着那么多同学来了,脸色不禁一变。
“你们认识呀?”秦掬月感觉到气氛不对,想了想便莞尔一笑,道,“瞧我这脑子,畅畅,你俩是同学吧?”
“对。”畅畅点点头,笑道,“师姐,我今天来想叫你帮个忙,李邱蓓她好像对我有点误会,说我为了认识你,勾搭她男朋友,也就是这位祁先生,通过祁先生攀上了你。事关我个人名誉,所以师姐得给我证明一下。”
“还有这事?”秦掬月脸色变了变,转头看看李邱蓓和祁子越,懊恼道,“你们开什么国际玩笑!姚畅是我小师妹,她是沪大吕汉农教授的学生,从十岁起就跟着吕教授学画画,吕教授是我恩师,我早年也跟他学过画的,前阵子特意借了吕教授和小师妹两幅画来充门面,什么时候轮到别人介绍我们认识了?”
既然今天注定要得罪其中一方,秦掬月当然不傻,哪边能得罪那边不能得罪,她作为生意人,见风使舵,可不做亏本买卖。
随着秦掬月话音一落,跟着来八卦看戏的同学便哄的一声,嗡嗡议论起来。
“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李邱蓓当着这么多人实在下不来台,争辩道,“吕教授我们也都听说过的,他是沪大的名教授,他怎么会收一个十岁的学生。”
“你还真没听说过。”秦掬月一笑道,“我这位小师妹,父亲就是沪大教授,中文系主任,她要跟吕教授学画画很难吗?你觉得做不到的事情,可能对别人来说根本就很平常。”
“你们不信,自己去看。”秦掬月随手一指,“我恩师和小师妹的画挂在一起,都标明了是非卖品。”她眉梢一挑,看看祁子越道,“祁先生,我也不过是受你所托,帮你女朋友寄卖两幅画,怎么还给我惹祸得罪小师妹了?大家都要面子的,这不是让我打脸吗。”
“谢谢师姐给我证明,不然我真是凭空被人泼脏水了。”畅畅看看祁子越和李邱蓓,依旧慢条斯理笑道,“所以你们两位,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
“我不知道这件事。”祁子越推了下李邱蓓,埋怨道,“李邱蓓,你怎么能这样呢!”回头向秦掬月道,“对不起啊秦女士,这事我真不知道。”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画廊,有些人真不是能随便得罪的。”秦掬月道,“所以你们该道歉的人是我小师妹,不是我。”
“秦女士,抱歉我当时……我不是那个意思。”李邱蓓看看畅畅,一张脸通红尴尬,强辩道,“我,我也没说什么呀。”
“李邱蓓,你的道歉呢?”贺彤笑嘻嘻道,“我们今天可来了不少同学,好多人当时都亲耳听见了,你就别否认了,我们大家都能证明。”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畅畅口气平平淡淡,笑了下,“李邱蓓,请你道歉。”
作者有话要说:肠胃炎,挂水,今天更的少了些。哎,上吐下泻,要命,没乱吃什么呀!
秦掬月把他们请到一间小会客厅,泡了壶好茶,又笑着问畅畅平时喝不喝茶。
她这么一说,画室里几个同学就纷纷把目光投过来,贺彤怔了下问道:“你说什么呢?别说话没头没尾的,姚畅怎么了?她的画挂在秦筑画廊又怎么了,那又不是你家开的。”
“你怎么还不明白。”李邱蓓一脸气愤,看着周围的同学故意大声说,“当时我还说,有机会介绍你们跟秦女士认识呢,她倒是装的不在意的样子,结果呢,背地里还不是私私勾勾找我男朋友搭话,她这是通过我男朋友找上秦女士了。我又没说不帮她,以前她就找我男朋友搭过话,当着我的面还装得多么清高不承认。”
“我看你们光这么口头协定也不太方便,还是需要落笔签个协议吧。”陆杨在一旁说,“这样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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