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闻言,垂头丧气道:“无妨,许大哥不喜军中习气,可以理解。”说罢,姜恒又看向萧煜,问道:“不知萧兄何意?”
萧煜心中突然想起了那个草长莺飞的春天,那个持伞的少女,那连绵不断的大火以及倒在自己面前的父母。想起了那个以身殉国的中年将军陈硕,想起了那个名叫陈立的迟暮老人,想起了那个伫立风中,长发飞扬名为陈以晴的青衣女子以及她说的那句话:“等我学会了武功,就可以上战场报效国家,驱除外贼,收复失地了。”
“萧兄,萧兄,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姜恒见萧煜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愣,又喊了几声,问道。
萧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坚定说道:“姜兄,若我报仇之后还活着,我定投身军伍,驱外贼,收失地。”
姜恒听了萧煜的话,大喜,端起酒碗对萧煜说道:“好,萧兄,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两只酒碗相撞,两人皆一饮而尽,这不仅仅是一碗酒,更是两人之间的一种承诺。
酒已饮过,姜恒从袖子掏出一枚玉佩,递给萧煜,说道:“萧兄,这玉佩你收好,届时你大仇得报,持此玉佩到皇宫找我,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带你去找我。”
萧煜也不推迟,伸手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这玉佩和姜恒悬与腰间的玉佩截然不同,那玉佩上竟然雕刻着一条四爪金龙。
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猜测,但萧煜在看到那枚玉佩之时,不免还是感觉有些吃惊。
萧煜收起玉佩,试探道:“你应该姓萧吧?”
姜恒大方的点了点头,笑道:“萧兄,你猜的不错,我的确姓萧,真实名字为萧恒,这姜恒只是我行走江湖的一个化名而已,说起来,咱俩还算是本家呢!”
林余安见状,心中暗骂道:“好不要脸,萧兄不过是与你同姓,你好歹是一个皇子,张口闭口就是本家,真是恬不知耻。”可他嘴上却开口说道:“萧兄看起来年纪不大,又住在宫中,想必是某位皇子殿下吧?可萧兄贵为皇子怎么会跑来参加这英雄大会呢?莫不是事先就带着什么目的而来?”
那青字小丫鬟显然是感到了林余安话里藏刀,还未等萧恒开口,环儿率先站起来,单手叉腰,指着林余安怒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公子……”
环儿话还未说完,便被萧恒打断,“环儿,不得无理,还不向林公子道歉。”说罢,便已率先起身向林余安抱了抱拳,“我这婢女被惯坏了,没大没小的,还望林公子勿怪。”
林余安同样起身抱拳,说道:“无妨,是林某的话太唐突了。”
青字小丫鬟环儿见自家公子已经开口赔了不是,跺了跺脚,只得不情不愿的施了个万福,道:“环儿一时冲动,还望林公子大人大量,原谅小女子。”
林余安淡然一笑,也不管那丫鬟话中的贬低之意,道:“是我冒犯了,我自罚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