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拳意,剑意,祁子衿

而就在他即将走到她身前直面剑意之时,拳意倾泻,在剑意的冲刷下,四处飞散,大珠小珠落王盘哥竟也断逆势而回,

她们在同一时刻选择了收手!

蓝天如洗,万里无云,

又是往常般平静,先前的一切就如云烟般消散,一切重归平静。

顾望刚一拱手,却没想对方直接问道:

“无名观怎么走?”其声清扬,却是隐然中带着一股锐意。

顾望听到此问,心里了然,

认真答道:“说来有些繁复,还是我引姑娘去吧。”

看着已得墨家精髓“以自苦为极”的少女,惜字如金,

轻声道:“谢谢”,声音虽轻,但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刚才的那场争斗,随着顾望横在两人之间,二者就同时选择收手,争斗就如此消弭于无形。

作为始作俑者的顾望自己也没想到会如此容易,他本意是想晓之以理,必要时把师傅的名号抬出来,再动之以“理”的。

不过如此却也是少了许多事端,他也自是乐见的。

只是春风不解风情,未刮得一阵细雨,给少年一个为佳人撑伞的机会。

顾望与她并肩而立,二人姿势隐约间却是有点亲昵,然而那一点气氛,在凌厉的剑意之下,荡然无存。

走着走着,便到了无名观的前方,两扇有点破旧的木门,透着一股沧桑。

同样有些陈旧的牌匾上用古篆大书着三个大字

“无名观”

笔力劲挺,清新飘逸,有飞仙之感。

顾望向前推门而入,站在门内对那女子说了句:

“在下顾望,于此处修行。”

并不刺眼的阳光透过缝隙打在了顾望脸上,使他更显少年之青春。

对面的白衣女子听闻此言后,有些惊讶,明亮的眼睛盯着顾望,认真行礼道:

“祁子衿见过师叔。”

这一下,顾望直接蒙了,好好的,怎没就被超级加辈了?!

他连忙说到:“不用如此,你我之间年岁相差不大,还是同辈相称吧。”

祁子衿正色道:“家师曾受青峰道长指点之恩,持弟子礼,以弟子自居,师叔既是道长之弟子,自是子衿师叔了。”

顾望听到这,头都大了起来,他还未必比她大啊,被唤师叔,顾望是有些受不住的。

于是严肃的跟她道:

“那我们个论各的,我今年十五,就唤你一声师姐,如在人前,你在唤我师叔,这样总可以了吧。”

顾望有点无奈,他是有些受不住强行加辈的,这样让一个少年很显老不是,听着也别扭。

因此他必须在早期就立下规矩。

“可是...”

祁子衿刚要继续争辩,便被顾望强行打断,态度很是坚决,不容争辩道

“你既然叫我师叔,那这个就听我的!”

没办法,有些死脑经的祁子衿自是说不过强词夺理地顾望,称呼就这样被不由分说地定下下来。

之后顾望连忙将这个“师姐”请了进来。

并帮她寻了个空闲的房间,当他看到房内只有一张空床时,脸上微红,:“师姐,那个,不知道你今天就来了,过一会我就去帮你添些被褥用具。”

祁子衿倒是面色如常:“不用,这些就足够。”

这几下的相处,顾望也有点摸清了他的脾气,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准备待会买来一齐放在她的房间。她还能扔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