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顾望便没有在问,面色沉静的走回观里。
相反方向,
一女子身着一袭玄青纱袍,身形高挑,袖口处欺霜赛雪的手腕若隐若现,一张脸更是极美,犹如细心雕琢的美玉,完美无瑕,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柔美,那是似于中性美的俊朗。
背后的墨染长发随意披散,整个人透着一股英气,细长的眉眼,随意一瞥,慵懒中带着兵戈的锋利。
毫无疑问,这就是程诗诗,不同于刚见面时受伤的娇柔,现在的她英气勃发,整个人就似欲开锋的绝世宝剑。
而与程诗诗不同的是,祁子衿是纯粹的练剑之人,至于剑而诚于剑,因此她内心摒弃它物,纯净的如同琉璃,透过甚至她可以清晰的映射自己。
此刻的程诗诗表情严肃,冷漠的就像千载不化的冰山。
而看到顾望后,却是展颜一笑,明眸皓齿,姿容绝世,那一瞬就似冰川融解,大地回春。天地万物此刻好像都失去了颜色,只有她那一抹笑意,是还有色彩的。
顾望此时的内心波澜壮阔,体现在脸上却是愣在原地。
程诗诗看到他失神呆在原地,心里也有点得意欢喜与一些羞涩,毕竟过去的她对人一直都是不假辞色的。
“发什么呆呢?”程诗诗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就像是溪水中浸过一般。
“额,那个,你,,,”顾望此刻舌头打结,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呆子。”程诗诗小声的说着,就连顾望一时也没听清。
“你怎没到这来了?”顾望回过神来,终于问出了关键问题。
听到这,程诗诗也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来找祁子衿,我要跟她再比一次。”程诗诗神情严肃,态度坚决,语气不可置疑。
她说过的,就一定会做到,一直如此。
顾望刚想开口在说些什么,
门,开了。
换上白色长裙的祁子衿,青丝柔顺的披在身后,此刻显得有几分平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二人,沉默不语。
门口的程诗诗对上祁子衿也是不动,
一旁的顾望却是尴尬的快脚趾扣地了,
“为什么此刻有种幽会被妻子抓奸的既视感,艹,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此刻顾望大脑飞快运转,一时无数想法纷至沓来。
“啊,那个,要不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在这微妙之时,顾望突然开口,想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可没想,二女同时看向顾望,两双美目都盯着他,好像他才是罪魁祸首。
那一刻,顾望感觉自己还是去个没人的地方生活吧!
人的一辈子很短,很快就过去了。
夜晚,白玉盘高高挂起,
清冷的月光如水洗地,铺洒开来,庭院一时空明。
屋内,温暖的火光下,三人一同就坐,顾望居主位,坐上方,程诗诗,祁子衿二人一左一右,相对而坐。
玄青纱袍与白色长裙相对,在顾望眼中居然有种莫名的cp感。
嗯,冰冷女侠与柔弱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