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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一定要反对他们呢?他们虽然规矩多,但也还不错啊,至少说过的话还是会做到的。不要否认,先前他们能杀人的。”
“羽,我知道他们很好,他们丈量了天地,制定了规矩,给人们指出了一条道路,但是他们这个是错的啊。至少在往后会不适用的,那时候会生灵涂炭,神州陆沉的,衣冠南渡都不想了,到时候人都快被没了。”
衣冠南渡之类他不懂的词又来了,他虽然出生的不是很早,但也活的比较久,至少比那些被供起来的要早出生了几百年。
只是依然听不懂他这个好友时不时蹦出的词语,这个时候他就会自动略过了。
他叫刘羽,这个名字也是朋友帮他取得,他朋友说:“以前也有个单字羽的,他可是很厉害的,天生重瞳,力拔山河。”
对于他说的,刘羽一般只会信个十分之一,他满嘴胡言乱语,有时候聪慧过人,出口成章,七步成诗,有时候又是大醉不醒,满纸荒唐言。
而力拔山河,很难吗?他们成年自是可以。
刘羽每次想到他的挚友,都可以清晰回忆起他们之间的往事,只是那张脸,却是如雾里看花,总是看不清,只是记得他好像是个汉子,脸上有道疤。
“呼,又是在做梦。现在我是怎么了,总是想起以前的事。”刘羽回过神,心里想着。
他身前一副画卷悬空,大概十尺有余,古朴沉重的黑黄木料做轴,画布上气势磅礴的大江中,一道墨黑的身影击碎雪浪,肆意遨游,长须凌空飘荡,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望着这幅画,原本的昏暗瞬间被两团金色火焰照亮。
“快了,快了,都快了。”
雄浑低沉的声音充斥在每一处,包含着话语主人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那里掩盖着太多的沧桑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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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诗诗听着雨水拍打青瓦的声响,望着屋外的雨景,沉默不语。
“姐姐,你在看什么啊。”
稚嫩的呼喊打断了她的思绪,往下一看,一张可爱的小脸上,疑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就像天上的晨星。
“在看外面啊。”程诗诗回答道,不知为何,李宥熙知道这个大姐姐肯定不止是在看外面,应该,应该,还在想些别的什么。
就像是不可触碰的星星一般的事情。
窗棂外的天光朦胧,细雨迷濛的难以看清。
庭院的花草显得哀沉,远处的那几株青竹犹如撕破天穹的利剑般昂首而立,雨中的几片青叶上流淌着澄透渲静的色彩。
程诗诗的确是在沉思,从观主走的那一刻,她就感到会发生一些事情。
祁子衿的到来也验证了这一点,观主至今未归也好像在预示什么,再加上这一次的妖物出现,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猜测的那么简单。
只是,在泰山倾塌之际,一个凡人能做什么,那随意的一些碎岩残石,便可将自命不凡的人物砸的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了。
她当然也不例外啊,
要知,未到上三境者皆在者芸芸众生之间,与旁人其实也是无异的。
草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