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这一变故,导致了后续很多事情发生了不可控制和逆转的方向。
每每想起这些,薛轻元就感觉自己心里面仿若被扎下一根刺,隐隐作痛!
奇怪的是,在薛槐武上任不久,小奎偷偷摸摸找到了他,一开口就让薛轻元眉头紧皱。
“大哥,我和我娘要走了,临走前我来和大哥说一声。”
“现在的薛家庄应该还算不错,你们真想好了吗?”
“我娘很早就想走了,一直拖到现在。不过我娘说现在正是离开的好时候,我们已经联系上我小舅了,有他照顾我们,应该不会太差。”
“也好,我还以为你们是自行找地方。”
薛轻元叹了口气,将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心思按了下去。
“大哥您就放心吧,之前事情我早就忘记了,没有人可以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东西。”
“小奎哥,你不用这样的,你、我还是相信的。以后要是有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离开后记得凡事多看、多想,千万别再冲动了。”
“嗯,我知道。大哥,您保重!”
薛轻元看着一脸坚毅的小奎消失在眼前久久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还是抓紧寻找石莲花才是正事,要不然我的第一步都迈不出去,多想无益......”
不久后,薛轻元叹了口气发出呢喃之语。
他口中的石莲花可不是寻常之物,这种药材在市场上价值不菲,对他现在的家庭来说已经算是宝物了。
几日后,无论他如何寻找,都未见石莲花的踪影。
此时的薛轻元看着堆放在面前的几十种药材一阵烦躁,为了这些药材他可是耗费了近三个月,而只能算是中等价值的石莲花却是无影无踪。
“二娃子,你在干什么?你的羊快到我家地里面去了!”
忽然,一道声音打断了薛轻元,让薛轻元心脏紧缩,全身恐惧!
他赶紧作出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随便捡了几片蕉叶盖住面前的药材。
“木姐姐,不好意思,刚刚我准备弄点吃食,没有看住。”
说完后的薛轻元立马手持鞭子跑过去开始驱赶羊群,一边奔跑、余光不时盯着他口中的木姐姐。
而他口中的木姐姐看模样至多也就是15岁,此女正在自家油菜地的小沟边上割猪草。
驱赶完羊群,薛轻元露出一副天真无邪、蹦蹦跳跳来到女子身边。
“木姐姐,你怎么来这么远的地方割猪草啊?”
“我妹妹腿被镰刀割了,我娘让我来这边找点风凉叶。”
“找到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我对这里可熟悉了。”
“好呀,谢谢你啊,二娃。”
......
就这样,薛轻元故作轻松开始帮女子找来了风凉叶。
“这些够了吗?”
“够了、够了。”
薛轻元好人做到底将采集到的风凉叶放入女子的背篓中。
忽然,女子背篓中一朵灰褐色的小花让他眼前一亮。
“木姐姐,这东西应该不是猪草吧?”
“咦,这是泼儿花,估计是我不小心割到的,还好二娃你帮我发现了,要不然我们家的猪儿要遭罪了。”
薛轻元第一次听到石莲花在这里还叫这个名字,而且看得出来这东西猪吃了也有毒,不过毒量不大就是了。
“木姐姐知道这泼儿花哪里有吗?我看着蛮漂亮的,我想采些回去给我家三娃,他最喜欢花花草草了。”
“二娃,这泼儿花有毒呢,你最好别去采。”
“有毒啊,还好遇到木姐姐了,我以后还是让我家羊远离一些才是。”
“嗯,这泼儿花就下坝狗娃家地边的那条沟里,不过数量不是很多。”
......
一番闲聊直至女子离开,薛轻元嘴角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