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个他住了五年多的地方不是自己家一样。
陆易把手中取下的玉佩递给青娥,吩咐道:“这玉佩留下已经没有了用处,你把它拿去换些书来,这次只要神鬼志异,不要其他。”
“是!”
青娥接过玉佩,又道:“姑爷还有什么需要置办吗?”
“只需这些,去吧!”
陆易一边吃起了早膳,摇头道。
青娥行礼退去。
……
相国府外。
楚国国相长孙横行亲自送女儿到府门外。
看着女儿留连不去的样子,相国夫人屈氏还以为女儿舍不得父母双亲。
直觉得心头如针戳一般,拉着长孙嫣然的手哭成一团。
一旁的丫鬟婆子纷纷劝慰,直到看到远处快步小跑而来的侍女青娥。
长孙嫣然看到青娥独身出现,眼中一黯,便要和父亲母亲行礼拜别。
却见青娥喘息着跑到跟前匆匆向众人行了一礼,一边拿着陆易的玉佩塞到自家小姐手里,一边小声道:
“小姐,姑爷让我把这个玉佩送给你,他说自己不好亲自来送,让你出门在外不要挂怀,他自在家里好好呆着等你回来!”
两个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很是认真。
长孙嫣然这会儿拿着夫君贴身的玉佩捧在心口,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哪里注意到其他。
便连父母在侧都忘了。
身穿便服却还是一脸严肃的长孙横行看着自己女儿这没出息的样子,有点儿咬牙。
干咳了一声提醒女儿差不多了。
长孙嫣然脸上一红,忙和父母行礼拜别。
一时间屈氏又是一阵呛声抹泪儿,直到看见自家老爷烦了才算止住。
长孙横行看着女儿乘车远去,他身为国相和女儿的父亲,能送到府门外已经是极限。
但想到还有个混账比自己架子还大,心里顿时堵得慌,想着当年自己在颍河之畔直接把那小子砍了,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糟心事儿了。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罢了。
长孙横行挥手召来相府大管家,吩咐道:
“嫣然今既回山,陈国将军府的护卫还是要恢复到以前。万不能出了岔子。你即刻便去安排。”
管家有些惊讶道:“相爷,那陆易现在可是嫣然小姐的姑爷,陈国将军府算起来也是小姐自己家了?这……”
长孙横行早有考虑,给自己这个头号心腹耐心解释道:
“所以才是护卫,而不是以前的看守。你无须顾虑,嫣然知道了也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那陆易小子在高墙大院之中囚禁多年,这天下才算得了几分安生日子,若是被他跑了……”
剩下的话长孙横行没有再说,可即便如此,管家想到陆易出逃的后果,还是忍不住浑身打个冷颤。
想想相爷也真是头疼,这陆易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
若杀了陆易,且不说沉寂多年的陆易旧部会如何报复,本已稍安的陈国旧民会如何看待楚国。
以后楚国大军到处,没有将领再敢投降楚国,那真得靠杀人盈野,死磕到底了。
杀俘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