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地说,怎么回事儿?”
自己早就该想到,那小子平白无故地串门相国府,必定要出什么幺蛾子。
他好奇的是,陆易是怎么轻松避过将军府里里外外层层布防的。
若是防备森严的将军府能被人来去出入,那相府乃至王宫,是不是同样被人如入无人之境?
那麻烦了就大了,长孙横行必须弄清楚事情原委。
“属下护送陆易将军回府后,一直亲自在将军府正门门院内把守。”
“后突然遇上天生异象,属下便一边布置侍卫警戒,一边准备对付府外袭击。”
“未曾想,陆易将军借着天色黑暗,不知从哪个缺口溜了出去。”
楚雄一个昂扬汉子伏在地上,声音有些嗡鸣,顾不得冬日里地砖上渗出的寒气,恭敬地解释道。
“也就是说,你们并没有看到陆易逃走,更谈不上阻拦了?”
长孙横行岂会被他的套词绕进去,直问清楚核心。
“……是!”
楚雄也不再修饰,直接认命地答道。反正国相大人不至于把自己拉出去砍了,自己还是少说几句为妙。
长孙横行缓缓坐到身后的椅子上,书房里有点儿沉默。
良久,恢复了相国大人应有从容的长孙横行不紧不慢地下达命令,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惊人的事实。
即刻通缉,格杀勿论。
楚雄领命而去,至于能不能追到,他却并不乐观,这天下,可不是大楚国的天下。
一时间,陈州城各处兵马司,卫戍大营调动往来,各城门关口,下辖各县镇张贴通缉告示,海捕文书。
而国相府的书房里又迎来了一位楚姓贵客,无忧公主。
虽然都是宗室子弟,无忧公主和楚雄的待遇自然不同。
长孙横行虽然没有出门迎接,却在无忧公主先行行礼拜见后起身回礼。
待两人各自落座,长孙横行才细问公主来意。
“国相大人可知陆易将军去处?”
无忧公主声音中带了些急切。
这让长孙横行有些意外,这公主殿下怎么问起那混账小子?莫不是?
“殿下此来,可是陆易冲撞了殿下?我也是刚得到消息,那混账抛家舍业逃出将军府,却是不见踪迹了。公主是在何处见得陆易?”
长孙横行略一思索便知道无忧公主不可能无缘无故来相国府登门找人。
“今日在东门外偶然相遇,我本以为他是要去寻嫣然姐姐,便问他可知会了相府,哪曾想,他……打伤了我一众侍卫,不知逃到何处去了。国相大人可有什么消息?”
无忧公主略微把经过作了些修饰。
“冲撞公主殿下,罪不可恕,臣已发下海捕文书,死活不论。定为公主殿下擒杀此獠。”
长孙横行顺口把公主的人情挂上,杀一次也是杀,杀两次也是杀。只是如何跟女儿交代却是让人费心。
长孙嫣然刚离开家不久,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便要擒杀她的夫君,这……着实让人头疼啊。
不过,长孙横行并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女婿死了,再招一个便是,还能让女儿守寡不成。
“擒杀?能不能只擒不杀?”
无忧公主有点儿傻眼,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点儿愣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