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去叫人也不过是拖延些时间罢了。
这会儿眼看哄不住,自然是抄刀子上了。
张保这边一根短枪使的虎虎生风,星芒连点间已经刺中两人。
众侍卫眼看不妙,纷纷聚拢到一块儿,也不指望围攻了,先挡住眼前这人如山呼海啸般的进攻再说。
“嘿嘿,给我开!”
仗着内力浑厚,张保狞笑一声,把短枪当做棍子横扫竖劈。
叮叮当当一阵响声,接着又是骨头崩裂的细密咔嚓声。
再往门前望去,众侍卫已经倒了一地。
张保抬步便往大门里冲去,一边走,一边拿着又化作了棒槌的短枪叽哩咣当一阵敲打。
不管是上前阻挡的侍卫还是碍眼的大门,只要顺手,都免不了挨上两棍。
入了门院,拿起腔调,大声呼和道:
“楚雄小儿,你张爷爷又来看你来了,两年不见,莫不是被婆娘闪了腰身,爬不起来了吧!”
“快快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知道楚雄可能不在府里,张保狠狠地咋呼一番,污一污他的名声,给自己出口恶气。
“楚雄你个没出息的软脚虾,爱缩头的活王八,听见爷爷来了,吓得跑到哪里去啦?”
张保在各院子乱窜,口中污言秽语不停,逐渐汇聚起来的侍卫们跟在后边围追堵截,好不热闹。
另一边沈仓带着人摸到了最靠近陆易居所的一侧,听得前门乱起,几人微一点头,把身上担着的木柴堆砌到墙根上。
众人后腿两步,微一蓄力,噌噌几步踩着堆了颇高的柴堆翻上了墙头。
待最后两人把捆柴的麻绳一头扔了上去,便在墙外放风接应。
墙上众人用麻绳把木柴溜了上去,往内一推,便不再管。
沈仓看着面积广阔的将军府地界,颇有几分头疼,外墙好入却是不好出。
以往几次行动都是被这看似没什么大用的外墙坑的不轻。
进来时可以随意选择翻墙位置,出来时可就抓瞎了。若是被人堵住准备好的地点,没有东西借力,想翻过这高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不过这也正常,在人家的地盘上想要如入无人之境,哪儿有那么多便宜。
简单确认了一下将军府内构造,和记忆中的略一对比,万幸,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动。
给其他人打了个手势,众人纷纷跳下墙头,顺着一个诡异的路线往里摸去。
方行数十步,沈仓挥手让众人停下,攧手攧脚地走到两扇掩门前。
其他人也会意,上前小心地把两扇门板拆了下来。
按照以往待遇,过了第一道偏远的门,便有弓弩手埋伏,虽然不多,却是让人颇为头疼。
一箭射来,管你什么武功精妙,都得狼狈躲避。
想要空手摘飞箭,怕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彻底。
至于用兵器拨打,更是撞大运,空手都反应不及,拿着几斤重兵器只会更慢。
“咄!”
门板想来是许久没上油了,离开座墩时发出一声闷响。
不过此时众人已经顾不得这声音会不会让自己暴露。
跨院内一众收拢兵器准备支援的侍卫们,齐刷刷地扭头望着被拆去门板的门洞,表情里有些不可思议和惊慌。
沈仓生生忍住了扭头逃窜的冲动,大喝一声:
“前院已经被攻破,你们是要顽抗到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