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污言秽语,就不必禀告给大人了,省的大人难堪。

“张保?陆易将军都已不在府上……哦!看来是不服气啊!”

楚雄想起那个经常来送死却又跑的贼快的家伙。

此人原为陆易帐下一普通校尉,后因作战勇猛,又轻功出色,在随陆易的一次次征战中都能侥幸活了下来。

凭借的便是看人下菜碟好眼色,遇弱则强,遇强则跑。

当年在战场上连陆易都俯首就擒,这厮却是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可恶的是还对陆易忠心耿耿,这些年又时不时的冒出来送死。

被这种腌臜货色盯上,烦也烦死人了。

“将军府只留一队人马给长孙小姐看守嫁妆便是,其他人全部撤出,随我一道准备追杀陆易。”

“诺!”

楚雄也不进门,径直领了大半人马回相府而去。

眼看得不见了踪影,门口留守的侍卫不知是谁嘀咕道:

“为啥不把那张保的恶性告知大人,不报此仇,岂不是被白白骂了一通?”

“你傻啊,便是告诉了大人,便能追到那些贼人吗?除了让大人烦心生气之外,有什么好处?”

“大人生气了,还不是死命驱使我们?”

“是极是极!”

……

“三叔!三叔!”

“回来了!可找到了陆易将军?”

“三叔,你就不问问你侄子有没有事?”

“你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又想讨打了不是?”

“你看看这儿,再看看这儿,这些伤可都是侄儿的功绩!”

“那是你武功太菜,让你好好练功总是偷懒,将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先天大圆满了。”

沈仓好不容易在城里转了几大圈才遛了回来,没想到自家叔叔连问都不问自己的伤势。

还不如将军家的丫鬟看着顺眼。

至少人家还让他先包扎好伤口再去逃命。

“我们冲到府里,将军根本就不在,说是去了相府,这次算是白白跑了一趟。”

沈仓撇了撇嘴,自己拎了个茶壶来,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

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相府?怎会如此?将军这五年来可是从来没去见过长孙老贼。”

沈庆见他又倒了一杯,顺手拿过放到自己嘴边。

抿了一口,又问道:

“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这次折了多少人手?”

“只两个中了埋伏没抢过来,其他的都只受伤而已。”

当即把此行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对了,我在街上看到有大批人马调动,便多留意了一番,却是国相钧令,通缉追杀将军。想来将军已是脱困了,按行程来算,怕是已经快出了陈州境了。”

“好好好,脱困便好,不愧是将军,竟然无须我等协助便逃出生天,你要是有将军三分本事,我和你爹死也瞑目了。”

“三叔,你原来不都是指望我有将军一分本事就心满意足了吗?怎的现在变成了三分?”

“以前将军还没脱困而出,现在将军的都大有进步了,你怎能还沉浸在原来的桎梏之中?”

沈庆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又抚了过去。

要不是看他刚受伤回来,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