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经在创作时,陆易已经想到隔绝内外的事情,所以其中多玄妙处被故作玄虚,没有自己指导,怕是大概率会练岔了去。
……
“道长,要不还是稳当一些,把那灵符直接扔进去一张,省的有什么意外!”
张良趴在黄沙里看着不远处的院墙,隐约间还能看到一个高台在院子里耸立。
今晚月色不错,冷冷幽幽的月光照在两人脸上,像死了三五天一样,白的瘆人。
“别出声,把人惊动了真得抄刀子硬上了!灵符哪儿能这么浪费,用一张少一张,把你卖到洛阳的南风馆里都换不回一份好材料。别整天惦记有的没的!”
张陵道长眯着眼睛,脸上直抽抽,这沙窝子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便是没风,只要稍微动弹,就飞尘漫天,把身上头上都换了颜色。
“呸!呸!”
张良狠狠地吐了两口嘴里的沙子,也没了说话的**。
等到月上中天,四邻皆寂的时分,张陵道长微一摆手,张良即刻会意。
两人爬起身来悄悄摸摸地溜到了墙根下,张陵道长压着声线问道:
“麻袋和铁棍可都绑好了?”
“放心吧,都在腰上缠着呢!”
“上!”
张良闻言面朝墙面斜着一趴,便等着张陵道长上去。
张陵道长看见他的姿势莫名地感觉到身上有些难受,具体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想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
“你把两只手扶着自己膝盖就行,不用仰的那么高。还有你TN的不要撅屁股。”
张良不知道为啥挨骂,满脸疑惑地扭头看他。
张陵道长:“……”
张良:“?”
默念几声道尊名号,张陵道长运转真气欺身而上。
扑通!
落地时终究是比平日里少了许多默契,让张良跌了一个趔趄。
进了院子,张陵道长一脸仙风道骨地走在前面,还颇为淡然地捋了一把自己的美髯。
身后跟着手扶腰身直直呼痛的张良。
没有理会自家族弟的怨念,张陵道长先在院中环视一周,并无什么异常,随即也不耽搁,无声无息地闪到了仅有的三间屋子窗下。
熟稔地伸出右手中指放入口中,浸足了唾液,便往窗户上按去。
“嗯?”
昏黄的窗户上,窗纸巍然不动,静静地反射着幽冷的月光,像是尿在了他的脸上。
张陵道长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沾的唾液不够,想着要是还不行怕是得尿……
想什么呢,还不行当然是得抄刀子硬上了。
张良跟在后面看着他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嘴里嗦来嗦去,莫名的有些干呕。
张着嘴仰着脖子伸了几下舌头,好容易才把胃里的东西压了下去。
“道长,实在不行就走正门得了。”
眼看着张陵道长半天扣不开,张良贴心地提醒道。
“你来!”
张陵道长后退两步,把窗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在他的幽幽目光下,张良心里哀嚎一声,走到跟前,有些犹豫地把手指放到自己口中。
哕!
哕!
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