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将,将,将,将,将军!

心底抽搐了一下,他若无其事地走到门口,轻轻一拉,虚掩的院门打开。

张良抬步正要往外走,一个年轻的声音仿佛在耳边轻轻响起。

“来者是客,且慢离开!”

我信了你的邪!

张良像炸了毛的兔子一般,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噌地就往外跑,什么铁棍麻袋,边跑边扔。

连道长都不要了。

正在墙上作望月状的张陵道长,突然看到院中的高台上,好像,好像有人!

真是笨啊,整个院子里都看了,怎么就没想到高台的顶上。

不过也不能怪两人不仔细,且不说就算看了能不能找到还是两说,谁能想到有人大半夜不睡觉跑高台上吃沙子看月亮啊。

张陵道长看到高台上的身影时便放下心来,不怕你出幺蛾子,就怕你不露面。

“张良,准备好家伙儿,动手!”

张陵道长不见有人回应,扭头一看,好嘛,人家都快跑出半里地了!

“蠢货!回来,他就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那边张良跑着跑着也慢了下来,是啊,我跑什么呢?今天是来开张的,这不战而逃属实是丢人了些。

难得的老脸一红,张良讷讷地回身又跑了回来,顺便还捡起了路上偶得的铁棍和麻袋,说来也巧,这会儿正合用,也不知是谁丢在了路边。

张良若无其事地重新整好东西,进了院门,扭头认真地把院门关好,还贴心地插上了门闩。

仿佛刚刚听到族兄的召唤,抄起铁棍,啊呀呀地就冲了上去。

张陵道长看这夯货样子,只能无奈地跟上,只要拿下眼前这人,守好口风,鬼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嘭!”

“嘭!”

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冲上高台,却能在同一时间贴在院墙上,其中力道拿捏,堪称精妙。

足过了几个呼吸,贴在墙上的两人才慢慢滑落。

张良一副要死要死的模样,张陵道人也是撞的浑浑噩噩,不知此乡何处,此境何年。

点子扎手,扯呼!

张陵道长终究是得道高人,率先恢复过来,右手往衣服里一掏,取出一个大宝贝来。

正是那让人闻风丧胆的“灵符”!

只见他展手一扔,那比平常符箓更厚实几分的“灵符”便飞向高台。

地上两人眼巴巴地等着高台上的身影在绝望中倒地,想及此处,甚至忍不住发出桀桀的笑声。

只是或许对这种笑法不太习惯,牵扯了身上的伤势,让两人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像个坏人。

陆易看着飞来的“灵符”,他却是并不陌生,当年自己也曾把玩研究过,最后感觉花里胡哨,用处不大,成本太高而没太在意。

而今看来,确实如此。

他伸手接过飞到跟前的“灵符”,其实只是一种普通的自燃符箓,画符的朱砂里添了易燃的石料,让这种符箓在被撕破或疾速摩擦时会燃烧成灰烬。

而其中令人丧失抵抗能力的东西,是另外浸润地一众致幻毒药。

遇火会生成一团毒气,让人骨松筋软任人宰割,遇水则会减轻毒性,但致幻性大大增强。

看着手里爆不开的符箓,陆易微微一笑,朗声道:

“张陵,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