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连道法还没搞明白,便想生出真气,却不是痴心妄想吗?和你说了多次了,事急则缓,心急则危,道法自然,我黄天道自然也不例外。”
不顾葛洪抓耳挠腮地纠结,张陵道长走到人群中一个和尚打扮的光头面前,笑着道:
“空印和尚可有领会我黄天道玄妙?”
“阿弥陀佛,贫僧今日方闻大道玄音,以往对道长不敬处,还望海涵。”
空印和尚光头蹭亮,身披麻衣袈裟,一脸庄严肃穆地合十答道。
只是脸上青红间杂,嘴角处还带着刚刚结痂的伤口,言语扯动间,让他忍不住吸了两口凉气。
“贫道向来以理服人,按照约定,高林寺以后就是我黄天道道场,还由你来住持即可。”
张陵道长仿若未闻地笑道。
本来以为自己会被扫地出门,没想到……
张陵道长实为我黄天道门之福啊!
空印和尚面露惊愕,眼含水韵,竟然一时间有些感动。
“贫僧一定虔心向道,发扬光大我黄天大道!”
见这胖和尚如此上道,呃,向道,张陵道长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乡下好啊!
当年在陈州城里被人追的跟孙子一样,哪儿能想到现在于乡野之中的快意。
高林寺位于紫荆台南十数里处,与紫荆台隔了黄沙河道,倒是离张陵道长的家不远。
如今扶危济困,张陵道长自然不能忘了这个大乡梓。
而且有了这个据点,在黄沙河道以南,颍河以北的光大地盘上,张陵道长有信心为更多的人扶危济困。
他隐有所觉,随着信徒的增加,自己修炼《紫荆高台太上黄天经》更加浑圆如意,真气流转之间,如有神助,更加自然随心。
由此,他更加感慨陆易将军何等天资英才,虽然他从未明确这部功法从何而来,但他确信,必是陆易将军自创无疑。
如此真经,若非原创,绝不可能不名于世。
不光如此,高台之上的石板上,绝大部分都是以往闻所未闻的文章。
张陵道长默念了声道君名号,随即又默念了声陆易之名。
随即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够恭敬,为尊者讳,还得给陆易将军想个合适的尊称才好。
另一边张良带着陆易的几个学生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把手中的一个包裹打开。
里面却是一小堆黄褐色的饴糖,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丰收园林四个人眼睛都直了,这个只见过那些富贵人家的孩子当做零嘴儿,至于什么味道,只能从人家那陶醉的神情中猜测一二。
想来是美味的紧,或许如野蜂蜜一样?
“嘿嘿,怎么样?想不想尝尝?”
张良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眯地成了一条缝。
却见四人面面相觑,并不答话,只忍不住往他手里瞟了一眼又一眼。
“怎么?不想吃?那我可收起来了?”
说完就作势要把包裹收起。
“小张道长,你要是有啥要我们做的自管开口便是。”
“就算捅了娄子,我们保证不跟老师说是你教唆的!”
“看在好吃的份儿上!”
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