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当然是自己三叔竟然有了对策,看他神色,还得是个绝顶妙计,不愧是将军名下数得上的部下。
“我们在这儿瞎想有什么用?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速速派人传信司马大人!”
“请司马大人定夺!”
沈仓脸上的惊喜之色僵住,有点儿难以置信地问道:
“三叔的有了就是这个?”
“怎么样?此计如何?”
“甚……妙……”
沈庆哈哈一笑,脸上的愁苦尽去,指点他道:
“天下人,庸碌者众多,堪为才俊者极少。你我皆凡人,遇事不决,报与司马大人定夺,总好过我们在这儿瞎想。”
“快去安排快马人手,事不宜迟,即刻出发!”
沈仓还在回味自家三叔貌似有理的话,听了后面的吩咐,也不迟疑,当即起身出去安排。
也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做,听高个的便好!
当天夜里,匹马飞奔入蔡州。
蔡州城,原为蔡国国都,陈蔡两国本为姻亲之国,向来同进退,共扶保。
后因楚国强盛,紧邻的蔡国日夜忧惧,便遣使陈王,约定共击强楚,或共同依附称臣。
只是此时陈国已经暗中筹备攻伐项国,对蔡国所请当然是随意敷衍。
等蔡国使者等来陈王召唤时,一同传来的还有项国被灭,为陈所并的惊天消息。
消息传回蔡国,蔡侯整个人都不好了,没想到你陈国浓眉大眼的也开始恃强凌弱了!
要不是蔡侯妻子正是陈王之妹,好歹劝住,差点儿一气之下投了楚国。
而此时楚国也暗中遣使联系蔡侯,许诺只要蔡国依附,除了礼请楚**队入驻外,其他一应事务皆循旧礼,楚国并没有割占土地之心,更不会更易宗庙。
也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楚蔡暗通款曲的消息为蔡侯之妻,陈国长公主所得知。
这下陈国也麻了,陈王亲令大将军,颍沙路行军元帅陆易转战蔡国,由于行军太快,等到陆易攻破蔡国都城的时候,陈国的战书檄文刚刚送到蔡侯的面前。
在蔡侯府邸,陆易拿着陈国的战书塞到蔡侯手中,恭请蔡侯签署应战批示。
然后又给他递上刚起草的认罪乞降文书,在周边一众军汉的注视下,蔡侯战战兢兢地拿起笔。
一旁陈国长公主看夫君手抖的不成样子,还贴心地从一侧手把手地扶着在认罪乞降文书上工整地写上蔡侯名讳。
往事已矣,当年陈灭蔡,而后楚灭陈,一饮一啄,或有定数。
如今的楚国蔡州城内的一处豪奢大院里,浑身冒着白汽的张保单膝跪在一个四十左右的文雅男人面前。
“起来吧,将军当年最厌跪礼,这些年他不在了,你们倒是把他的话快忘了个干净!”
男人看着快马传来的消息,面上看不出什么,只嘴里吩咐着张保起身。
“多谢司马大人!”
“嘿嘿!张保当然不敢忘了将军教诲,只是久不见司马大人,想念的紧,这不是情不自禁嘛!”
当初勇闯将军府,抹黑左街使的张保还和去年一般无二,一身腱子肉只看上去便给人孔武有力的感觉。
“但愿你这浑人以后见了将军也能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