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未来得及阻止,就见一众威势在面前的年轻道士身上升起。
本来已经“死透”的老人林哥儿,苍白的脸上慢慢爬上了一层红晕,如果不是腰腹的伤口太过于吓人,看起来竟如睡着了一般。
年轻道士起身看着周围惊诧的人群,微笑道:
“无生无死,玄空妙意!看来他是和我黄天道有缘啊!”
话音未落,本来已经“死去”的老人“嗝喽”一声,喘息起来。
“啊!”
“这!”
“小神仙啊!”
一众人抑制不住心中的惊愕,发出阵阵感慨声。
甚至有人当即跪在地上朝年轻道士拜了起来。
手拿拐杖的老者看来是见过些世面的,稳住了心态,先招呼人把躺在地上的老人扶到干净的席子上。
见他除了呼吸有些吃力,确确实是活了过来,震撼之下对年轻道士恭敬道:
“道长真真是神仙手段,不知需要什么供奉?只要能寻得来,小老儿自当尽力!”
“我乃奉黄天道大贤良师之命,扶危济困,传道授法,却不需要什么供奉。”
“只是虽有仙法灵符起死回生,却也不是没有缺憾。三日后灵机殆尽,若无补充,则神仙难医。”
听到还有变故,一旁的众人都把注意力转了过来,认真听着。也是,这种仙法岂能是凡人消受得了的!
“不知还需何补充?可是要以药石吊命吗?”
拄着拐杖的老者眉头微皱,若是需要药石调理,那可大大不妙,这乡野里的草药怕是顶不得用,而城里的好药却不是普通人家用的起的。
“非也,普通药石便是再好也少有灵气,若想求生去死,需得法力真气不可!”
年轻道士但也没等他们再问,又道:
“大贤良师有《紫荆高台太上黄天经》传道天下,只可惜世人愚昧,不识真经,今日如你等所见,正是救苦救难之正法也!”
这会儿,躺在地上的老人已经幽幽醒来,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话,老人颤抖着翻身跪倒在年轻道士面前。
“道长救命之恩,老汉无以为报,但为牛马驱使,供奉香火,不敢断绝。”
“你也无须谢我,我奉大贤良师之命游走四方,是为传道而来,能留你者,只大贤良师之真经也!”
“我将在此设坛传法一月,也为你续命一月,若此地无人得以入门,修炼出黄天真气,须是与我道无缘,你也将立时绝命矣!”
年轻道人正是受陆易之名传法的张良,而给老人续命的正是陆易所赐的求生符。
那一日陆易和张陵道长商定完毕,便召来张良,命他前往黄沙河道以南的项县传道。
一则扩大声势,分散对淮阳传教的注意,甚至要在关键时引走兵马司大队人马,二则把黄天道的触角延伸到其他县区,为以后发展作铺垫。
除了张良一路,另有张陵道长召回故旧人手十人,虽都是些未得真传的假把式,但只照本宣科地传道闹事儿,却也足够了。
“多谢道长大德!”
“黄天立极,大贤良师!”
“多谢大贤良师!”
不管在场众人心中做何想法,此刻都随着拜倒在地。
大贤良师派人扶危济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