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忘忧草!
无忧公主!
这……
要不要帮将军绑了送到床上?
会不会让将军家宅不宁啊!
对了,还有个正房长孙氏!听说也是个不省心的主啊!
将军,你在哪儿啊!
“司马大人?司马大人?”
“来人,司马大人醉了,把大人扶到内房安置!”
张老看着几杯下来就迷迷糊糊要睡着的司马大人,心中忍不住有点无语。
就算这大势已定,你也不能就这么睡过去啊!
看来军中禁酒不是没有道理啊!
待府中的内侍把郭泗好不容易抬到内院床上,正要侍候着更衣宽带。
本该睡沉的郭泗悠地坐了起来,挥手让下人退去。
一人在屋里眼神幽幽地望着窗外,哪里有一点儿喝醉的样子。
……
“张将军,大营中已经厘清,共斩首三百级,俘降一千余人。”
“我部共阵亡一百二十人,伤二百一十人。”
“另,城门处共斩杀百余人,俘降二百人,有八百人被杀散后弃城逃去。”
……
张保坐在大营主帐的虎皮大椅上,嘴里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疼的他时不时咧嘴。
这一战,他从头厮杀到尾,几乎是片刻未歇,最后更是带队围杀两个先天境界的楚人将领。
其中一个甚至是先天后期高手。
不过,算个球!
在军中厮杀,就是面对楚雄当面,张保也有信心把他砍翻了去。
要是高手那么有用的话,各国就不会征发那么多兵卒了。
在军中,是我张保的地盘。
听着属下一条一条地汇报战果,他也不太在意,看起来不错。
只是谁让他当年跟的是大将军陆易,那个经常化腐朽为神奇的男人。
连身为部下的自己,都不知道那些仗为什么会赢得那么轻松,赢的那么让人心醉。
就好像敌人总是把他们的脖子摆好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让自己砍杀。
“就这样吧!马上派人把文书送至司马大人处,另,把俘虏的兵卒区分出楚人还是陈蔡人。”
“把陈人和蔡人打散编入各队伍中,不从的,直接砍了。”
“一个时辰后,我要带人换防城门,轮番值夜,从今天起,要防备楚人来攻城了!”
张保对行伍之事轻车熟路,一条条命令发出,自有行军文书快笔记录后,快马通传各方。
一时间堂上一片应诺声。
……
“驾!”
“驾!”
“驾!”
“蔡州急报!快马通传!”
“阻拦者死!”
三骑快马不惜马力,一路冲到陈州城下,城门官和守将一脸迷糊地起身看着城下的信使。
待看到三骑身后的血色旗帜,登时差点没忍住尿出来。
转身向城下骂骂咧咧的守城兵卒嘶声喊道:
“快开城门!”
“快开城门!”
“准备好马!”
“准备上等好马!”
城门刚开一条缝隙,三个骑士便闪身而入。
爬上准备好的良马,也不言语,扬鞭策马飞驰而去。
心有余悸的城门官和守将忍不住望去,分明是国相府方向。
两人面面相觑,抹了一把冷汗。
血旗飞骑,旦夕而至。
驿传千里,阻拦者死。
楚国,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