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心思被拆穿,也不辩解,反而说出其余人的心思:
“哈哈,我看不光是我想据为己有,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想据为己有吧!”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
再看这些人手边放的武器,个个都是一把金灿灿的大刀,原来他们都是金刀寨的。
金刀寨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的门派,寨内高手如云。金刀寨也是一个镖局,他们平常都会为一些有钱的大财主押送宝物,从而赚取高额的镖费,所以金刀寨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看成是一个富翁。
这些人在这里高谈阔论,评头论足,娓娓道来,他们的声音都快使旁边的石飞扬与丁当感到烦躁了。
当然了,这些人的声音也吵到了在一旁“独守清净”的清空道长。只是现在让清空道长担心的是,没想到这侠客岛秘笈被带出来的事竟然这么快就流传于江湖上了,这让他无言以对,更觉得无可奈何,他想不通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到底是哪里百密一疏,所以才造成今天的局面。这件事让清空道长忧心忡忡,因为这些人所说的带出侠客岛秘笈的人就是他。
丁当对旁边金刀寨的人感到厌烦,就对石飞扬说:
“旁边这些都是金刀寨的人,他们人人使一把大刀,金刀寨的人向来看重钱财,重利轻义,见钱眼开,毫无江湖道义可言!”
石飞扬听了,转过头扫了他们一眼。
这时的清空道长酒足饭饱,他一心想要回到西域,也不想在中原多留片刻,以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他拿起长剑,站起身来,就要向门外走去。可他忘了他的这顿酒钱还没有给小二。
店小二见他要离开,于是就走过来挡在他面前,还是笑着脸,恭敬地对清空道长说:
“这位客官您吃好喝好了,您的酒钱还没结呢!”
清空道长此时一摸袖筒,令他难堪的,他身上竟然没有一分银子。他不禁心里懊恼:这些天光顾着赶路了,连身上的银子花完了都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这里他没亲没故,难道是要吃一次白食了。
清空道长只能硬着头皮说:“这位小哥,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老道身上的银子正好花完了,今天的酒钱你且先记下,我改日定当奉还!”
这个店小二也很为难,他知道武林中人武功高强,强迫不得,弄不好他不但不给酒钱,甚至还会拆了他们的店。可小二知道,武林中人最讲究信义,一般说出来的话定然兑现。于是小二又说:
“这样吧,您先等一等,我进去禀报我们掌柜的,他要是同意,您就可以先走!”
这让清空道长更加难堪了,他看看身上的包袱,还有手中长剑,都是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东西,不可能拿来换点儿银两,他在左右为难之际,偏生旁边几位金刀寨的人又来嘲讽他。
只听旁边一位喝得酩酊大醉的大汉说:
“这老头喝酒不给银子,当真是丢我们武林中人的脸啊,喂,老头,我们金刀寨的人有的是银子,你过来求求我们,这顿酒钱我们给你付了!”
旁边几人起哄说:“大哥,这老头与你非亲非故,你倒是慷慨大方,还要请人家酒喝,哈哈哈……”
若换做平时,清空道长早已长剑出鞘,那几个人定然也会付出代价,可如今的他有重要使命在身,若打斗起来,难免会节外生枝,所以他也就忍了下来。
只是清空道长目光凶狠,脸上杀气隐隐。
丁当看着清空道长凶狠的面容,她清楚清空道长只要一出手,那几个金刀寨的人性命当在须臾之间丢掉。
这时丁当发扬助人为乐的精神,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然后向小二身上掷去。
小二胸前突然飞来一锭银子,他立马接在手里,环顾四周。
丁当对小二说:“这位客官的酒钱,这位公子结了,多余的钱不用找了!”
小二听到丁当所说,立马将银子紧紧攥在手中,连忙说:“这敢情好,这敢情好!”
就为清空道长让出出路。
清空道长这才从尴尬的局面脱离出来,他对石飞扬深表谢意地说:
“我与这位小兄弟素不相识,小兄弟慷慨解囊,真是多谢了,倘若以后再有缘相见,定当重谢!”
石飞扬没有心理准备,他有点儿不知所措,本来是丁当借给他的钱,丁当却算在他的头上,于是他也就对清空道长客气地说:
“前辈言重了,一顿酒钱,不足挂齿!”
清空道长说出一句:“好,那我就告辞了!”
说话间,清空道长身体腾空,飘然而去。只是他在转过头的一瞬间,凶狠的目光又在刚才调戏他的几位大汉身上扫了一下。
清空道长一走,丁当便对石飞扬说:“飞扬哥,我和你打个赌,我赌金刀寨的那几个大汉看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你信不信?”
石飞扬觉得匪夷所思,又觉得不可思议,说:
“你怎么知道,你是说这个老头会…”
剩下的几字未说,丁当显然会意。她朝着石飞扬点了点头,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