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被突然跳下来的石飞扬吓了一跳,他险些急运内力,就要出手。
周围的人也都在七嘴八舌议论,这人是谁?与这老头是什么关系?他是来给这老头做帮手的吗?
此时只听周牧说:“你小子是谁,敢来坏大爷的好事,快点儿让开,否则刀剑无眼,一会儿连你一块儿砍死!”
石飞扬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讲理!”
丁当看着石飞扬在下面一本正经、看似有根有据地讲道理,就像一个老鼠在猫跟前说你不能吃我,她不禁捂着嘴偷偷乐了。不过她也不是很担心,想着正好趁此机会试验一下石飞扬的武功,看他丁氏擒拿手学到几成了。
此时清空道长发话了,他看着石飞扬不顾自己的安危,跳下来为自己辩解,觉得难得石飞扬有一副侠义心肠,就对石飞扬说:
“这位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难得你一副侠义心肠,小兄弟的好意老道心领了,只不过这几个金刀寨的人要和老道耍耍,老道就和他们耍耍,不碍事的,小兄弟你躲开,免得误伤了你!”
清空道长刚说完这句话,周牧早已没有了耐心,他说一句:
“你们两个倒是惺惺相惜,看我鹰爪功的厉害!”
说完,周牧先发制人。他使一招“鹰击长空”,飞身跃起,双手向清空道长的喉咙抓去。身体迅捷,如同飞燕。
清空道长怕石飞扬被误伤,他右手一挥,顺势挡开了石飞扬。
同时他身体后仰,猛地向前蹿了出去。周牧的身体便从他身上飞过去。
两人在一旁斗作一团,一个鹰抓功手似钢铁,心狠手辣,不留余力。一个昆仑掌法如丝如带,虚幻缥缈,掌无虚发。
此时金刀寨的人也都拔刀相向,向一旁的石飞扬砍来。
石飞扬却也没有过分慌乱,他脑海里闪现出丁当教给他的十八路擒拿手,就在这些人向他砍来时,他使出每一招来应付。
丁当在上面认真地瞅着石飞扬,若他有了危险,她当在刹那间出手帮助。
不过石飞扬武学造诣也是不低。只见他在金刀寨的十几个人中闪转腾挪,左闪右晃,忽上忽下,全力应付,虽然动作不是那么的潇洒,但总算身体还没有受伤。
不过金刀寨的这些人武功还是可以,再加上他们人数众多。石飞扬虽然一时保住不能受伤,但他要使出擒拿手伤了他们,也是为难。
丁当在上面看在眼里,有好几次石飞扬使出擒拿手就要伤了他们其中一个,但不是那人躲避地快,或者是一旁又有人来砍石飞扬,石飞扬不得已只能做罢,先躲开他们的刀再说。
十几个人的大刀在石飞扬面前晃来晃去,寒气凛凛,石飞扬只觉刀光剑影寒,险象环生,若是他们持久相斗下去,石飞扬觉得也会招架不住。
丁当瞧见了石飞扬的窘迫,她也怕石飞扬受伤,于是她从屋顶跳下来也加入了打斗中。她站在石飞扬旁边,对石飞扬说:
“飞扬哥,你十八路擒拿手学得还不赖嘛,能在这么些人中撑得这么长时间!”
听到丁当夸他,石飞扬高兴无比,说:
“多谢你的夸赞,不过我觉得还差的远呢,要是这样一直斗下去,保不住我会被他们所伤,还好有你在我身旁!”
丁当也是趁着对付人的间隙说:“那是自然了,你想想你学会擒拿手才多长时间,还没有一次真正用过呢!”
此时只见丁当熟练而有力地使出擒拿手,有人挥刀向她砍来时,她闪身躲开,手掐那人手腕。
那人手腕被掐,顿感疼痛无比,像是有两把锥子插入了肉里。他的面目狰狞,表情痛苦,接着松开了手中大刀,早被丁当一脚踢了开来。
又有一人挥舞大刀从侧面向丁当砍来。
丁当俯身弯腰,右手抓到他左腿的膝盖。
那人也不顾男儿膝下有黄金,两腿发软,跪倒在地上。
丁当又跃起身来,踩了一下他的背,向他后面的一人攻去。
此时石飞扬得助,他有空间使出擒拿手,于是他用尽全力使出一招,去抓一人胳膊。
不想那人反应迟钝,竟然被石飞扬得手。
那人感觉胳膊奇痛,他丢了刀手捂着胳膊,口中惨叫。石飞扬在此间隙,一脚踢到他的腰间。那人瞬间飞了出去。石飞扬这才领悟,这擒拿手果真厉害。
再看清空道长,他使出全身五分内力与周牧相斗。周牧则使出了八分内力来攻击他,两人互相拆解了有五十多招。之后,周牧攻击之势愈衰,清空道长接他招式甚为轻松,他也只等周牧后面内力不支,便可一招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