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却故意讽刺他们说:“你们安寨主这些年来一直忙着做生意,应该都忘记钻研武学了吧,如今听到有这个宝贝,他也想一睹为快吗?哈哈,如果安寨主这些年来勤练武功,恐怕那侠客岛的腊八粥也有他一份,他也早见识过这个宝贝了!”
客栈中其他人听见他们对话,只当是在争夺金银一类的宝贝。
周牧听到丁当的讽刺,已经不能再忍,对两人说:
“跟他们费什么话,直接过去抢过来就是了!”
此时的冯振武手握刀柄,也是顺间就能出手。
丁当看他们要动手,就说:
“你们不是要包袱吗,给你们便是!”
她向石飞扬使个眼色。
石飞扬会意,从怀中掏出包袱,交给丁当。
只看丁当瞬间将包袱扔向最远的窗子,她是想引开三人。
元澄道人看见后,飞过去一把抓住包袱。
此时丁当拉着石飞扬的手,她双足用力,想要从最近的窗子逃去。
不想此时周牧眼疾手快,他双足用力,身子前倾,如同一只向下俯冲捕猎的飞鹰,去抓丁当的小腿。
丁当拉着石飞扬,行动没有那么迅速,她怕被周牧抓到,用脚去踢周牧。
周牧身体向后一翻。他已成功干扰了丁当与石飞扬冲出窗户。
丁当与周牧就地展开身手,一个使丁氏擒拿手,一个使鹰爪功,两人都是手脚上的功夫,打得难解难分。
石飞扬也没有闲下来。
冯振武见此,立马出招来拿石飞扬,他向石飞扬胸前抓去。
石飞扬右臂格挡前面。石飞扬内力比闯振武差得老远,他接冯振武这一招,便如同强自扶着一堵墙不让倒下。
冯振武左手又去抓石飞扬胸前。
石飞扬用丁氏擒拿手的“猛虎回头”挡过冯振武左手,反而向冯振武手腕抓去。
冯振武急忙之下,一脚踢开石飞扬,心想:江湖都传这小子除了好色,一无是处,白白辱没了他父母黑白双剑的名声,没想到看他这几招,倒有点儿武功。
石飞扬被冯振武踢开,退到墙边。
冯振武这才使出五分内力,他跳到石飞扬跟前,单手来劈石飞扬。
石飞扬身子一斜,躲了开来。那墙上的木窗便被冯振武一掌劈碎,木块“哗啦”掉了一地。
元澄道长在一旁静观四人相斗,扶了一把胡须说:
“我说三寨主,周牧和丁姑娘打个平手也就算了,你怎么还拿不住一个稍会武功的毛头小子!”
冯振武被元澄道人激将,他又增加一份内力,便一脚向退在墙边的石飞扬踢去。
石飞扬背靠着墙,双手持于胸前来接冯振武这一招。腿横扫而来时,石飞扬觉得如同一根巨木向他横扫过来,胸中难受。
石飞扬用尽全力来接冯振武这一招,便来不及防备冯振武的下一招。
冯振武右手速出,在石飞扬胸前猛地一点,已然点了他的穴道。
石飞扬被点了穴位,瞬间觉得全身绵软无力,瘫倒了下去。
丁当看到,十分担心,喊出一句:
“飞扬哥!”
她一招分心,便已让周牧抓住破绽。周牧的鹰爪功只需在对方身上用手轻轻一点,那人的穴道已然被封死。
石飞扬与丁当一双被擒。
二人被点了穴道,全身绵软无力,被丢在客栈中一间房里,这一夜方过。
再说那得到“侠客行”的三人,当晚便躲在一个房间里钻研了起来。
三人将那“侠客行”打开,铺于桌子上。
他们首先看到那“侠客行”第一句“赵客缦胡缨”,以及下面的注解与图画。只见画上绘的是一个青年书生,左手执扇,右手飞掌,神态很优雅。
元澄道人便说:“这‘侠客行’本是李太白所作,创立秘笈之人便应该如同李太白一样,你看画上书生,倒有几分我们道家风范。我觉得这‘赵客缦胡缨’一招,定然是以阴柔为本,却是柔能克刚!”
就在此时,冯振武也是扫了几眼这第一招“赵客缦胡缨”,他却更注重下面的注解,说:“你们且看那下面注解:‘这一招须从威猛刚强处着手,后面又云缦胡之缨,谓粗缨无文理也;所以这一招,应该使得刚猛,这一招配上我手中长刀,定然威力无穷!”
冯振武说着,便用刀使起了画上书生所使的一招,毕竟威力不小。
没想到周牧却与他俩的看法不同,周牧说:“你们再看后面这一句注解:‘左思魏都赋云:缦胡之缨,缦胡,武士缨名,这是一种武士所戴之缨,可粗陋,也可精致。前些年我曾向凉洲果毅门掌门人康昆请教过,他是西域胡人,于胡人之事无所不知。他说胡人武士冠上有缨,那形状是这样的……”
周牧说着,便拿手指在桌上比划。没想到另外二人却一致说:
“不是这样的,周牧,你显然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