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附喝石清说道:“是啊,当年江湖中的种种情景似乎还厉厉在目。如今要是真让颇有心机的贝海石练就了化功**,恐怕他比司徒横更加难以对付!”
石清叹口气说:“这二十多年来江湖上让侠客岛的赏善罚恶令折腾得鸡飞狗跳,风声鹤唳,江湖中人对于侠客岛闻之色变,没想到这侠客岛倒是有惊无险,皆是江湖上的人误会了它,如今这侠客岛风波刚过,恐怕江湖上又有新的浩劫了!”
石清一向心怀正义,又心地善良,因此不免替江湖中人担忧。
闵柔看石清有些忧愁,便安慰他说:
“师哥你也不要过份忧虑,试问一下,自从有了江湖,哪里有些平静的年头,江湖中人崇尚武功,有了武功便都要一比高低,都想要成为天下第一,武林至尊,从而号令武林,就看这号令武林的人是心怀正义还是心术不正,也许江湖中的事冥冥中自有安排,我们也不用过分忧虑!”
闵柔虽然话如此说,但倒底他们夫妇二人胸怀坦荡,行事光明磊落,所以他们也把江湖的和平稳定看得极重,以在江湖上伸张正义为已任。
石清听到闵柔的话,也将心上放宽,说:
“是的,江湖本来就是一潭浑水,但愿我们能趟得明白就可以!”
其实他二人此次出来的目的是要去摩天崖看看他们的儿子石飞扬。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到了摩天崖之后却扑了空。
闵柔心中慈悲,不免担忧石飞扬,便说:
“坚儿(石破天小名)如今有一身高强的内力,他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只是他心眼极少,好在他身边有阿秀。阿秀倒是机灵无比,他二人一起行走江湖,倒是没有什么让人担忧的。我现在就比较担忧玉儿(石飞扬小名),他做事怪诞,又投机取巧,武功低微,这些年又在江湖上结了不少仇敌,他一个人真是让人担忧!”
石清安慰闵柔说:“我们也不要过分担忧了,我现在想来,从小没在我们身边的坚儿反倒是生得一生正气,又武功高强。而从小在我们身边的玉儿,反倒因为我们的溺爱,变得油嘴滑腔,不学无术,确是让人觉得无可奈何,想一想也真是造化弄人啊,再说了,玉儿身边不是还有丁当吗,那姑娘机灵无比,又武功高强,她也十分喜欢玉儿,有她在玉儿身边,我们大可放心!”
闵柔心上稍稍宽慰,说:“丁当那孩子我也十分喜爱,就盼玉儿以后专一一点儿,不要负了她!”
石清无奈地笑一声说:“想来你我二人都是用情专一的,这玉儿却谁都不随!”
闵柔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又说:
“只是目下不知道这谢烟容将玉儿带去哪里了!”
石清说:“谢烟容武功高强,又是承诺大侠,放心吧,他一定会将玉儿完好无损地交还给我们的!”
二人就这样吃饭间闲聊。正在此时,那总察江湖上大小事宜的绿林总督大人推门而入,身旁跟随了一个胖子,一个瘦子。那绿林总督扯着嗓子喊:
“小二,好酒好肉伺候着!”
店小二看是位军爷,也不敢怠慢,立马热情招呼着。吃完了饭,他三人就去华山上考察这次比武大会了。
石清与闵柔用了酒菜,便又去寻找谢烟客与石飞扬的下落。这谢烟容又在哪里呢?
原来谢烟容下了摩天崖也在江湖上打听石飞扬的下落。他也知道了清空道长号召各大高手参加的比武大会。
于是谢烟客也要来看看这清空道长在华山搞什么名堂。只是在他悄悄行至山上时,才看见石清与闵柔二人也在场。如今石飞扬在他手中消失了,他可不好给石清夫妇交代。
于是他便藏在悬崖上一棵松树上,用黑布蒙了面,便想趁机抢了“侠客行”,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武功竟然不敌贝海石,所以他便在过招时虚晃一招,然后一走了之。
金刀寨在江湖中号称眼线最多,押镖最稳的门派。石飞扬与封万里等五人的行踪岂能逃得出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是以他们五人远走西域的行动被金刀寨又牢牢地掌握在手中,那么,金刀寨的人便可以伺机而动,他们在五人去往西域的路上便大有文章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