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师祖布下的七星阵,它不用过来。”
“哦,师姐你想不想经常吃烧烤啊?烤鸡肉烤鸭肉烤鱼?”
“啊?好啊好啊,可是送多了我怕四师兄会告诉师傅的,到时候又要挨训了。”紫雯皱起眉头。
“那怎么办?”
“我可以去替四师兄值守几日,然后自己跟山下要。”紫雯为自己想到一个好主意沾沾自喜。
“姐姐真聪明。”张天应继续套近乎:“可是我在这里很无聊啊,要不你找点书啊秘籍啊什么的来给我看看呗。”
“这样啊,让我找找有没有什么不重要的帛书可以给你看的。”
“好啊好啊,对了,姐姐你喝醉了还能御剑飞行么?”张天应很好奇。
“当然能啊,喝醉了御剑就叫做醉剑,嘿嘿。”紫雯说完竟手掐剑诀,歪歪扭扭的飞起,头也不回的离去,只传来减弱的声音:“过几日再来寻你喝酒,呃。”
张天应眼巴巴看着紫雯飞走,顿觉无聊,又拿起几根肉串驾到烤架上翻烤起来,不一会,酒劲上涌,一时间头晕目眩起来。
他凭着仅存的清醒,把肉串从烤架上拿下,免得被烤焦。刚把肉串插到脚边,就一阵眩晕,倒头扑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一阵阵鼾声持续响起,除此之外,四周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远处大树跟处那双火红的眼睛忽然眯了眯,毫无声息的慢慢朝着张天应移了过来。
出得树林,在皓月的照耀下。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现出了身影。只见它一尺来长,浑身肥嘟嘟的,两只耳朵尖尖的朝天耸立,不时颤动不已,前进的身形灵动无比。
来到近前,白兔直身站立起来,眼睛紧张的朝张天应看去。
见他毫无反应,便踮起脚尖,慢慢的朝插在地上的肉串一步一步的慢慢挪去。
终于走到肉串前,它小心的伸出前爪,缓缓的从地上拔起了一根肉串,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用鼻子细细的闻了闻,然后露出一脸陶醉的样子。
紧接着转头又瞄了一眼张天应,便张嘴朝肉串咬了下去。
陡然间,白兔瞪大了双眼,目光中透出惊喜,紧接着小嘴飞快的嚼动起来。很快一根肉串就吃完了,它毫不犹豫的再捞起一根继续吃,直到把烤熟的几根全部吃完后,才恋恋不舍的揉揉肚子,转头看向了尚未烧烤的生肉串。
等它咬了一口生肉后,小脸顿时纠了起来,转头就吐出生肉,并砸着舌头,又朝地上直吐口水。一甩手又把生肉串扔出去老远。扔完忽然警醒起来,立马朝张天应看去,盯了一会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就朝剩下的几根蔬菜走了过去。
不一会,白兔慢条斯理的吃完素串之后,抬手伸了伸懒腰,又吐了吐舌头朝张天应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离开,消失在了山林中。
第二天清晨,张天应醒来就觉得饥肠辘辘口干舌燥。当即起身熬粥,等粥煮熟的间隙,他模糊记起昨晚尚有几根烤熟的肉串和素串剩下,想混到粥里面一块吃掉时,却怎么也找寻不到,不由得感慨一句:“喝酒误事啊,居然会失忆。”遂没有放在心上。
吃罢早食,张天应看着满地的食材酱料发愁。想了一会决定挖个地窖储藏起来。于是去了两把菜刀跑到林子里,一阵砍砍敲敲,凿凿绑绑,弄了一大一小两把简易铁锹出来。
接下来的十几天,张天应埋头苦干,终于在屋后阴凉处挖出了一丈多深的一个小型地窖,由于食材已经全坏了,只好先把米酒和酱料送进去,就盼望起紫雯道姑再次送肉过来。
怎料又是一连十多天不见紫雯的身影。张天应无聊至极,把方圆五里都走了个遍。每次不小心走出边界,就会被一堵无形的气墙掀翻在地。张天应只好骂骂咧咧的起身往回走。他没有发现,每次他跌倒在地的时候,远远的身后,都有一只白兔对着他无情的嘲笑,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