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机动摇、偶有晦涩!
莫契灵光一闪,隐约明白了症结所在,应该为他之神识与灵力,结合得不甚彻底!
想到此处,他起身将诧魂玉抛出,然二指并拢,一道灵光飞射,点在玉佩之上。
“嗡~”
墨色玉佩逸散出一轮暗晕,继而悬浮于空,震颤不已。
“去!”
莫契一声轻喝,神识与灵力交融,化作灵桥,与玉佩相连。
此刻,在他之视角中,一道乳白光带完美无缺,他顿感成功之刻就在眼前。
遂即打成酝酿已久的三叠印,凝炼威能!
诧魂玉光华大作,无需一步步缩炼,即刻就有一道纤细如指的黑光照射而出。
虚光无痕,只伤魂魄,洞穿青石后,延伸至百米开外。
“有所精进!离凝音成器不远矣!”莫契振奋之情,溢于言表,“无人称师,只得下苦力,好在我之己力,还算可及。”
他并无捷径,纵使他记忆中的也有些残破技巧,但照抄之下,原理不清不楚,也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日常一类的记忆继承的还算顺利,但这术法与道悟方面,那是一道完整记忆都无呢?”
莫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他悟性不足?
“……既然三叠印已成,那就可用苦力,一次次的尝试与熟悉,早晚尽数掌握。”
先前有所遭挫,莫契并未有丝毫消沉,此次有所进步,亦无浮躁之意。
连出门逛逛,日后再练的一丝想法都无。
哪怕他已知晓璞元观中无甚危机,也执意要立即掌握部分神通!
他开始以一种‘能让李虚仙掀开棺材板的’速度,疯狂磕着回复灵力的‘注灵丹’。
丹田内的灵力耗了又回,回了又耗……
此般用以救急的回灵丹药被拿来练习法器、道术……若被如今这时代,每一缕灵气都抠抠索索的其他炼气修士看见了。
少不得要叫上一句‘败家’。
但作为一位‘初当家’的修士,他没有丁点节约的想法……若因神通不熟,而莫名冤死,那才是全部身家都为虚妄。
如此,他耐住寂寞,在这一方十余丈的功房内,独自摸索了数月有余……
……
……
“咯~咯~咯!”
寅时刚过,一道雄亮的鸡鸣便按时震颤着整个璞元观。
“啊——此僚之音为何如此入耳?”
西厢房内,十来位道童无一不被此道鸡鸣惊醒。
“唉~本大爷能否把此鸡炖了!我出银子!”
看着窗外昏沉的光景,道童们无奈地陆续穿衣洗漱。
其中大多数都已在观中待了数年,乃至十数年的时日,虽然听着实在心烦,但也早就对此鸡打鸣之音习惯了。
唯有一俊秀男子,约莫弱冠之年,还在慢吞吞的套着青朴道袍,嘴上抱怨不止。
“嚯~你敢炖李观主的灵鸡?还银子?你出灵石还差不多!”伴随一声嗤笑,有道童发出讥讽之言。
“你这新来的,师兄我好心劝你,入了这璞元观,可不要再摆什么王侯将相的架子。”
这位出言不逊的道童与观主外表年岁相仿,已过而立之年,当是观中老人了。
此俊秀青年昨日新来,不知塞了元芒大师兄多少孝敬,想来家境殷实……说不定还是附近京城的纨绔子弟呢。
想到这里,中年道童略有不屑,俗气凡人罢了。
“嗯?这位师兄,此话怎讲?灵鸡?”
一听到‘灵’字,俊秀青年眼珠子一转……这不就是父亲嘱托他来寻的仙缘?
他赶忙拉住中年道童,还暗中给他塞了一枚沉甸甸的金锭。
“哦?有个小五两~”中年道童随意地掂了掂,有些诧异,出手这般阔绰,还真是王侯出身,“算你机灵,那师兄我就给你说道说道……”
“师弟洗耳恭听。”俊秀青年一听是仙家大事,倨傲之气一下子荡然无存。
“欸…这璞玉观啊,乃真修道场,观主李仙师,乃京城一带之厉害散修,天央道之内,所有降妖除魔之事,都为他与其他几位仙师一齐定夺,其他仙师不可擅自插手。”
“……璞元观乃仙家手笔,自然不同凡响,观中灵物众多,不提后山那仙药园,就这鸡…它也是灵兽!乃九阳鸡,啼声洪亮震山,不可被凡物所挡…你也别抱怨,这啼声玄妙,我等凡人听之,能有延年益寿之功效!”
中年道童语气傲然,似以此为荣。
“……这下知道了吧?还炖鸡?你家长辈送你来之前没叮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