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来事了。
由于药物药性的不确定,这俩货一路有闲就总能闹出许多乌龙意外。甚至有一次孟荀不小心加多了毒药的分量,溢出来的热气让千相馆众人上吐下泻了两天。在陆地的时候还好,大伙儿还能尽可能避着。可现在途径水路,大伙儿都在一条船上,这就让杏九针的房间几乎成了禁地,大伙儿都不敢轻易靠近。
等孟荀、杏九针又捣鼓了小半个时辰。
两人不约而同露出了失败的神色,杏九针终于注意到还没走的徐神棍。
杏九针扬眉道:“你怎么还不走?”因为乔芊颖在,王博福自然也找机会大伙儿进京。可现在连王博福都不敢靠近孟荀了。更毋论徐神棍,事出反常必有妖!
徐神棍不理这老冤家,他就是来找孟荀的,“小荀啊,外面船只多了很多。”
“啊?”孟荀一愣,船多又怎么样?
“发现了这个迹象后、结合我夜观星象,我算出了一件大事。这事儿跟你们修行者还有不小关系。”徐神棍神秘叨叨道。
孟荀更懵了。
他是修行者不错,可他也是平河郡的修行独苗,常里接触不到别人。
所以跟他有什么关系?
杏九针看不下去,不耐烦地揭穿道:“行了,别忽悠了,就你还夜观星象,想骗谁呢?”
老底被揭穿的徐神棍猛一咳嗽,一时之间被呛得不能说话。
夹在两人中间的孟荀可以说非常尴尬了!
杏九针心气恢复后,又开始跟徐神棍这个老冤家互呛。他跟徐神棍差不多年纪。大家都是有手艺的人,而且以自己的本事自傲。可很明显,杏九针的手艺实用很多,而且有郑怀跃的钦点,孟荀跟着杏九针学艺的同时也算是传承了杏九针的衣钵。但徐神棍的就不一样了,看相算什么本事?孟荀也觉得,暂时没那个必要嘛,又不是着急去忽悠谁。至于算命,孟荀认为自己的命运一直挺好的,至于未来,神秘点也挺好的。
于是还没有靠谱的传人就成了杏九针爱折损徐神棍的点,还好徐神棍脾气好不计较。
只能说两个人互呛那么多年,两个人都习惯了。
缓过来以后,徐神棍老老实实道:“我问人了,船夫最近半年走了很多趟这条线,他多少知道情况。这事还真跟修行者有关。”千相馆里没人会掌舵,所以即使包船也留下了一些原来的船夫。
“哦?”孟荀顿时来了兴趣。
徐神棍继续道:“盛祁王朝每三甲子都会举办一次大会,提供擂台给予修行者们进行切磋,表现出色者可以得到朝廷赏识招进当官、或者赐予一些修行资源。就算一些出世又入世的修行者,恰逢其时也可能会选择参加。据说这期大会将会在几个月后正式举行,已经有不少人进驻京城、京城周边,静候大会的展开。”
要真是这样,这也算是在王朝的推动下,组织起一次修行者大聚会。
“啊!”
听完徐神棍的复述,孟荀登时想通透了郑怀跃最近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