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会儿,孟荀又想起了一个人,急急忙忙地离了房间。
杏九针不好战斗、只爱研究,他对徐神棍带来的消息并无联想,所以他也没看懂孟荀怎么突然就走了,好奇问道:“这是去哪?”
心思通透的徐神棍捋了捋山羊胡须,随口应道:“应该是去找廷秀了吧。”
说完,徐神棍就要走。
马上走出房间,徐神棍又顿住脚步,不无教训的语气道:“下次房间里整干净点,臭烘烘的像什么样?”
“你还滚不滚?!”杏九针当下就被激怒了。
徐神棍精准破防,开心地吹了声口哨后继续迈步,调皮得像个孩子。
孟荀确实是去找许廷秀。
不听还好,听了以后许廷秀比孟荀的情绪还要激动。作为千相馆的第一武夫,许廷秀对于这样的切磋机会自然拭目以待。
不过作为千相馆的正式成员,许廷秀要想留下参加大会还得乔有梁的批准。
在外时,他还是乔有梁的贴身护卫,他若是离了乔老板,乔有梁的护卫力量将会骤降。
但思索了一下,许廷秀还是很快决定要去找乔有梁。
看着许廷秀着急出门,孟荀马上就拉住了前者。
孟荀还真忘了许廷秀负责护卫这一点,毕竟他名义上是千相馆客卿,没甚具体事务。可若因他多嘴而耽误了正事,孟荀又觉得过意不去。
许廷秀看穿了孟荀的心思,宽慰道:“无妨的。
“这种大会的举行为了聚集更多的人肯定早就放出消息,等我们到了皇城总会知道,现在只是提前作决定而已。”
闻言,孟荀也觉得有理,这跟梁富贵他们的心思如出一辙。
遂两人又留夜去找乔有梁。
乔大老板对王朝要举办修行大会表示了一定的诧异,但很快就回忆起代代相传的家谱中确有提及类似事情。
对于许廷秀的决定,乔有梁并不干涉。
乔有梁坦言道:“千相馆只经历过一次修行大会。也是那一次,老祖宗和他的兄弟有了能力震慑东北,从而创办下我们千相馆。这是难得的机遇,放心去,尽力而为、尽兴就好。当然,也得小心,莫自断了前程。”修行大会不容重伤、死亡不假,可小伤、甚至断手断臂总是难免的事,只是发生的概率较低。
不仅许廷秀,尤其是缺乏经验的孟荀,更要小心谨慎。
如果许廷秀、孟荀真能在修行大会略有所得,对现在的千相馆总是好事。
翌日一早、趁着吃饭的时候,乔有梁甚至主动地把修行大会的消息告诉给千相馆中其他武夫。
对每一个毅力练武的人来说,他们大多都希冀着有一天能够修行。
尽管无法修行,能跟真正的修行者切磋的机会也相当难得!
谁不想当又一个杨三刀?
众人响应积极,到最后反倒是许廷秀有点担心乔有梁等人回程该如何应付。
王朝腹地要比东北安全自然毋庸置疑。
可天知道私底下有多少人眼红千相馆吞食东北盐业、商业!
乔有梁耸肩道:“行了,以前又不是没试过你们去探索秘境我们留在外面,不都一直平安无事。大不了今年商会就先不接业务了,等你们比完再一起回去呗。”
作为凡人,人生一世不过甲余,三甲子一次的盛会谁都不想错过。
作为掌舵人,自不会缺乏放手搏取豪壮前程的勇气。
作为兄弟,乔有梁也不会刻意阻拦这班日夜共处的手足谋个亮丽转身。
试问谁又没想过御剑飞仙?
晨风吹拂。
所有人都对这一次进京,充满了别样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