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药浴调出来的水是清澈的青绿色,但每一次药浴后、尤其是中后期,附着在孟荀身上的液体愈发粘稠。
没有人指点,孟荀也不知道这是啥,就是闻起来有点臭。
谨慎的孟荀并不多动,任由它们滑落自己的身体,才从木桶中翻了出来。
疼痛难消,但此刻的酸爽要舒服许多,孟荀再也不用像久病卧床般窝在房间里。
嘎吱。
穿戴整齐的孟荀推开木门,在人群外围的王博福最先反应过来。那可是他照顾了几个月的房间,方位、动静他都不要太熟悉!
王博福惊喜道:“你好了呀?”他是个懒人,孟荀药浴就药浴,他从不算时间。
孟荀点头又摇头,等临近才发现大伙儿不约而同都是一幅惋惜的神情。
孟荀小声问道:“这是咋了?”虽然有王博福在中间传话,但这厮属实不爱记事,除非极紧要的王博福才会记着传话,所以孟荀这三个多月还是挺与世隔绝的。
王博福早在旁边听了一路,大概总结道:“城西那座大楼被偷了,大家都想去抓小偷。”
话音一落,孟荀瞬间就联想到很多。
仙宝楼被偷,这绝对是大事呀!皇室震怒,让众人也参与进去寻找罪犯?
很快,靠谱多的乔芊颖也走了过来,给孟荀详细地解释了一下。
与孟荀联想到的大差不差。
而且其中有一个点,孟荀只觉及时雨!只要提供一条有用的线索,皇室就可以赏赐一千两!
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药材钱吗?!
孟荀直率地打断了大伙儿的沉思惋惜,道:“我们可以去找线索!”
徐神棍摇头道:“修行界的线索不是那么好找的,我们的了解太少。而且……”
“嗯?”见徐神棍沉默,孟荀只好又看向乔芊颖。
乔芊颖耸了耸肩,道:“我爸他们怀疑这有可能是盛祁王朝自导自演、贼喊捉贼。”
来参加修行大会的大多都是没甚背景的散修。
光凭他们想要悄无声息地完成偷窃仙宝楼这桩大事就跟登天一样难,就算真成了,事后也很难在人潮汹涌的两江销声匿迹这么久。
仙宝在手,总不至于连半点贪念争执都燃不起来吧?
但如果是皇室这样做,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论实力,皇室绝对够,而且皇室中人还有极好的身份可以迷惑众人。论痕迹,只要躲回皇宫,谁都别想找到犯事的行踪。
孟荀一点就透,马上就理清楚了其中的关联。
但一想到那一千两,从不愁钱的孟荀还是心痒痒。
总不能回一趟郡里吧?一来一回两个月,那孟荀之前的修行就白给了。
孟荀还有一点不解:“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一次,乔有梁亲自解答:“目的可能有两个。
“第一个自然就是皇室中出现了真正的叛徒,想要浑水摸鱼,想要灯下黑。至于第二个……
“这或许是修行大会的另一种形式,也是真正的修行大会。”
如果能在皇室设下的考核中找着真相,那无论是实力、智慧、手段都是绝顶存在,那个人毫无疑问将会收到皇室的盛情邀请!
而这些品质光倚靠几场擂台切磋很难得到完整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