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贯。”老板见他们喜欢,更是笑容满面,这价格自然也就跟着涨起来。
“这么贵?可是,我们身上只有一百贯……”付情看起来满心遗憾。
“这姑娘你懂琴,你也知道这现在都是仲尼式,上乘的伏羲琴市面上可没几把,我可都是珍藏的宝贝,价自然是高。”
“(可不是珍藏的,灰都落一层了)我看刚才隔街那支商队的鹤鸣秋月式挺不错的,材质还是棺椁老木,金制琴徽,价格二百贯,跟那商队说一声把琴留下,我们回去凑凑钱。”昭卿说完,转身就往外面走。
这些琴都是好琴不假,积灰却已经说明了它们很久都卖不出去了,她可不信老板能就这么放他们走。
付情见昭卿往外走,自己心里也没底,就怕老板真放他们走了。白堂跟在她们身后,倒是无所谓,他还真不缺五百贯,要是忽悠不成,就直接买了。
昭卿左脚就要踏出里屋,老板叹了口气:“三位等等。”
“老板可是还有什么事?”白堂转头淡定摇着扇子。
“那张琴是我这里最好的琴了,价格就这么高。但是其他琴……一百贯,一百贯你们拿走!”老板像是做了个大决心,低垂着头哀叹着气。付情看着昭卿盈盈一笑,转身装作不满的样子,嘟囔着:“这些琴也要一百贯…”在另外四张琴前转了三转,拿起第三张:“就你吧。老板,麻烦您装好。”说完就要付钱。
“说好了,我出钱。”
“那…却之不恭!”付情接过了装好的伏羲琴,转身就出了里屋。白堂从随身行囊中约莫着掏出了十两黄金,递给老板,最后怕不够,又掏了一两出来。
老板双手接着黄金,发现自己好像才是被忽悠的那一个。
三人从西宁街出来,回了主路找着客栈,经了瓷器巷,过了七石桥,一路上找了三家大客栈全部没有空的间,反而走着一条街道直接走到了府谯楼,三人索性连着谯楼东边的爱莲池一起游了一遍。
这谯楼为三国时期周公瑾训练水师、点将之处,爱莲池在其东成方形,为周敦颐所辟,中间有一小亭为“观莲阁”,池中已有莲花盛放,洁净无瑕,令人见之忘俗。
——隆兴府,南昌城
两军汇合,敌军也被杀了个干净,将士们将敌军的粮草整备,装上了自己的运车。江楚骑着马在军队前慢悠,安求客在他左侧,赵昱在其右,矮胖子与安求客的五位手下在后面领着军队,所有人向信州进军。
安求客:“嗨呀,好久不见了,你都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你想听我说什么?对于你还活着这件事情,我很遗憾?”江楚偏头看着安求客,清眸透着温良,嘴里却不说人话。
“二位之前认识?”
“见过几面。再说了,京城的黎公子,谁不认识?我在城中断酒断粮日夜苦盼,到头来他就跟我说这话,您说这合适吗?”安求客扬高了声。
“相当不合适。”赵昱可算是找到可以共情的对象了——至少是在江楚这个人身上。
“哎,你看,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啊。”安求客咧着嘴,看向赵昱,“我看阁下衣着华贵,气势非凡,这和田玉佩,看上去也是价格不菲,想来身份不一般吧?”安求客抛着手中的玉佩。
赵昱一听,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佩玉,发现只剩下了空空荡荡。
“你胆子不小,殿下的东西都敢偷。”
江楚瞥了安求客一眼,一句话让他差点没接住空中的玉佩:“啊嘿嘿,听说先王有一二皇子,性子刚烈杀伐果决。难怪昨日我见城外有紫气之象,得罪得罪!”安求客拽着马辔绕道赵昱身边,把玉佩递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