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宇欲言又止的转目望去,英俊的脸庞上当即喜逐颜开。
女子名叫柳彩衣,是百花楼的花魁,也是凌飞宇的老相好之一。
一照面柳彩衣便给凌飞宇施了个万福,而后盈盈一笑,顿时媚态万千。
凌飞宇一把将柳彩衣搂入怀中,迎面就是一个侧脸小啄。
“太阳都落山了你才来,听说是去陪别的客人了?”凌飞宇佯装生气道。
柳彩衣风情万种的微微一笑道:“你是在兴师问罪吗?”
“有点。”凌飞宇轻轻捏了下柳彩衣的鼻子道。
“那我可承受不起,要怪,就只能怪你来晚了。”
柳彩衣说着委屈了起来,显然刚才被另一个客人弄得有些不悦。
凌飞宇自是看出了端倪,立马送上丝巾搂紧了柳彩衣安抚道:“那厮是谁?我帮你教训他。”
“那可使不得,李姨应该跟你说过,此人有些来头。”
柳彩衣哀叹一声,满是无可奈何的意味。
只是拿着的丝巾却是爱不释手,反复摩挲。
尤其看到丝巾一角的蔡字后,脸上慢慢酝开了笑意。
凌飞宇一听这话,当真有些来气了。
柳彩衣言下之意明显有小觑他的意味。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把玩着我赠予你的丝巾还这般长他人志气灭我威风,我算是白疼你了。”
凌飞宇说着啃了下柳彩衣的脖颈。
柳彩衣痒得难受的发出笑声道:“我可没说他比你厉害。”
“那就是我厉害了。”
凌飞宇说罢抱起柳彩衣就走。
柳彩衣双手搭在凌飞宇的肩膀上笑得花枝招展。
即将消失在廊道时,凌飞宇稍作停顿,回头给季回生使了个眼色。
季回生心领神会,下了楼就去找四处招待客人的百花楼老鸨问话。
“李香莲,今天哪个不长眼的蠢蛋把我家少爷的柳姑娘给惹生气了?”
季回生用力拍了下老鸨的后背,没有半点生分客气。
身材矮肥的老鸨摸了摸有些生疼的后背刚想破口大骂,转身见到是季回生后,忙笑呵呵放下了当前招待的客人。
对于郡尉府的人,李香莲自是不敢怠慢,何况还是百花楼的财神爷,郡尉府二公子身边得宠的红人。
肥胖的李香莲马上端了下沉甸甸的胸脯笑呵呵解释道:“哎呀季老弟,今天这个人可了不得,他不仅出手阔绰豪掷千金,非要让我将花魁叫出来陪他,还把腰间两把亮晃晃的短刀给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你说,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敢跟这种人叫板啊?”
季回生嗤笑一声道:“你确定不是看在能赚千金的份上?”
“哪能啊,南来的北往的,有钱的没钱的,我见过的客人多得跟牛身上的虱子一样多,像今天这个体壮如牛的练家子,身手肯定不凡,要是真动起手来,我那几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龟公可都得交代了。”
李香莲叫苦不迭的看着季回生,一脸无奈。
“身手不凡?”
季回生默念了一句。
李香莲听在耳里,附和道:“绝对的高手,那体格,那架势,那气场,那刀......”
“行了,下次机灵点,遇到要找花魁的,觉着惹不起的,就找别人代替,懂?”季回生打断道。
“你的意思是找别人代替彩衣?”李香莲惊讶道。
季回生跟看白痴一样看了眼李香莲,问了那厮更详细的相貌以及离开时的方向后,直接走出了百花楼。
跟随凌飞宇多年,季回生早已和凌飞宇形成默契。
一个眼神,季回生就能知道他要传达的意思。
别看凌飞宇文质彬彬,手无缚鸡之力,可要是动起气来,比起他大哥凌飞龙还要暴戾。
为此,季回生的肉身之前可没少充当残暴的家奴角色。
既然确定不是什么大人物,季回生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奔回府里,带着十数名府兵,人手一个火把,骑着马便火急火燎的往夜幕下的城南疾驰而去。
在一处铁匠铺门前,季回生找到了李香莲口中描述的双刀大汉。
原以为李香莲的描述有些夸张,可见到真人后季回生竟有点怀疑自己府兵会不会带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