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没格局!”黄万里也不高兴了:“六扇门以后是江湖第一门派,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老盯着一点点金子钻牛角。”
听到这话,公孙败忍不了了,出言讽刺道:“就凭你?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他妈以为你是皇上呢!”
黄万里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他真想叫锦衣卫把这没格局的结拜哥哥押回宫里,把玉玺甩在他脸上对他说:“没错!你爷爷我就是皇上!”但他还是忍了下来,他打定主意,自己就要以黄万里的身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到那时候,再公开自己的身份,岂不成为美谈?想当年,在江湖上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那可是皇上啊!
两人正不对付,有名前青玉宫的弟子带了张字条过来,交给黄万里道:“掌门,有人用飞刀射在大门上的,没看清什么人。”
拆开一看,信中写道:
“姓黄的小子:自古江湖事江湖了,你动用朝廷军对付我青玉宫,你是不是男人?!此事已传遍江湖,天下英雄无不视此为无赖小人行径!有种的话正月十五来宣武门外跟我公平决斗,如果你是个娘们的话就不用来了!”
署名青玉宫主。
黄万里看了,脸色变得黑里透红,像一块未清洗的猪肝,骂道:“欺人太甚!”他拿着那张字条看了一遍又一遍,忽又笑道:“只说是公平决斗,可没说必须我亲自出手!有你好看的!”
两人本已说的僵了,黄万里见了字条,自己去忙了,连锻造的事儿也没顾上问。
眼下离过年已没多少天了,黄万里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竟从锦衣卫中抽调了极多好手,又从东厂抽了不少太监,江湖上也广招人手,俨然一个江湖大派。对此公孙败非常的不爽——花的都是老子的钱。
这个年公孙败过的不大开心。他本来满心希望自己赌一把赌对了,就能翻身立命,现在看来,怕是遥遥无期了。
更为闹心的是,他收到了老爹托人从肃宁老家捎来的信,信中问说有没有好好看书,明年二月的科考准备的如何了。
公孙败屁的书没看,有些慌了,病急乱投医,便去和风书院听课。
他又在和风书院见到了李茹。
她确实美丽,比秀秀好看多了,公孙败想。要是黄万里那小子肯把金子给我,我好歹也让她刮目相看。
唉!真是晦气!该死的黄万里。他只希望,李茹和她“表哥”生米还没煮成熟饭,等自己有了金子,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从书院回家,翻开书,上面写道: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说、悦同。学之为言效也。人性皆善,而觉有先后,后觉者必效先觉之所为,乃可以明善而复其初也。习,鸟数飞也。。。。。。”
公孙败念一句,骂一句,看了两三页,看不进去了,去街上找人玩牌九,输了七钱银子。
这不输钱还好,输了七钱银子,他就想赢回来,因此又输了二两,后来又想把二两赢回来,又输了五两。后来又想把五两赢回来,输没了,
公孙败只好收拾东西回家过年。
走前又去找黄万里道:“过年了,不说给足一千两金子,给我二百两过年吧!剩下的慢慢再给。”
黄万里哪里有钱,现在是张居正把着朝政,他要搞武林门派,户部绝不会给钱,他又招收了不少弟子,又建屋舍,都要花钱,早已入不敷出,因此自然是没钱。
公孙败不肯罢休,说道:“好歹给我一百两回家过年。”
“五十两!”
“二十两!”
此刻黄万里连二十两金子都拿不出,公孙败还道他抵赖,也忘了曾经结拜的情谊,指着他的鼻子道:“***!”说完扬长而去。
黄万里本来一直想找机会问一下百炼山庄锻造的事情,这下更问不出口了,只好暂时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