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金笑道:“我服了,我服了!兄弟是要银子,还是要什么,尽管开口!”他只希望,此时对方不要说出一句:“要你的命!”
那人问道:“为什么杀张木海?”
白成金一惊:“什么?张木海死了?这可太好。。。。。。”他只笑了一下,就意识到不对,立刻说道:“额,不是我,绝对不是我!”那人手指一转,白成金忽然倒了下去,死了。
杀他的人摇了摇头:“看样子,确实不是他杀了张木海,他是个生意人,没有这个胆子,但是他既然跟张木海有仇,顺便解决一下好了。”此人正是青玉宫主宗诗意。
这个酒楼本是青玉宫罩的,宫主在里面杀人,谁敢报官?苦主又是外地人,说不定几个月后,家里人都不知道他死了,就算知道,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就算知道了怎么死的,多半也不敢惹青玉宫。
宗诗意杀完人便走了,只留几个手下处理尸体,回了总舵,宗诗意问道:“那个玉扳指查到了吗?”
“没有,整个京城的当铺都查了,没见到。”
“那就让外地分舵的弟兄们多留意下,杀手是不会戴玉扳指的,只会卖了换钱。”宗诗意吩咐道。
在青玉宫等待玉扳指消息的时候,旺福楼杀人事件传到了六扇门——这事虽然没人敢管,但却有人敢说。
没想到,这事在六扇门内部炸了锅,有人辛辛苦苦做了太监,只升到三等弟子,学得一路剑法,他们强烈要求进步,要跟青玉宫干。
黄万里找孙宇飞商量:“你说干不干?原本计划是让青玉宫跟暗流打起来,没想到青玉宫没有查到暗流头上,却将不相干人打死了。”
孙宇飞道:“可以啊,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反正对付青玉宫,我们早晚要出手的,只是你打算怎么干?”
“杀人偿命!”黄万里道:“叫衙门拿了人下狱,如何?”
“你不是之前说过要江湖事江湖了,不再动用朝廷的力量了吗?”公孙败道。
“江湖的事不动用朝廷的力量,但这是杀人的事,在京城地界上杀了人,还不能管?”
“就算是杀人的事,但是在外人看来,还是江湖的事,是青玉宫和外地镖师之间的事,苦主没有报官,我们插手,不合时宜。”孙宇飞道。
“那就派人去河南,找到苦主家属,叫他来报官。”黄万里道。
“他们报了官,你准备又用朝廷的力量?”孙宇飞道:“在外人看来还是朝廷在对付青玉宫。”
“那你说怎么办?”
“六扇门不属于朝廷,现在又有实力,为什么不动用六扇门的力量?”
“你是说直接跟他干?”黄万里道:“那我们费这么大劲找暗流的杀手干嘛?”
“直接杀他们的人,是我们理亏,”孙宇飞道:“但是如果是青玉宫杀了别人,我们去管,那就是主持正义。”
“哈哈!真有你的,”黄万里道:“但是青玉宫死了人,我们便不需为他们主持正义了。”
孙宇飞道:“其实可以主持,如果青玉宫找我们主持他们小宫主被杀的事,我们可以接,只不过接了之后能不能破案,能不能主持的了,那还是我们说了算。”
黄万里笑道:“好啊!要是苦主找我们支持被青玉宫杀了的事,我们就全力破案,要是青玉宫找我们主持他们死了人的事,我们就能力不足,无法破案!”
“是这样的。”孙宇飞道:“而且我在想,江湖上一直以来风风雨雨,朝廷都没有管,我们应该成立一个江湖上的衙门,专接江湖上的案子,为江湖上的事主持公道,不光是管青玉宫,也管一管江湖上其他不公的事。”
“还有精力管其他的事?”黄万里不解。
“你不是缺银子吗?事儿如果办成了,主持公道的费用不该太低,当年青城派灭了福威镖局,没有人管,我想,如果当时我们管了,为林平之报了仇,该收他多少银子?”
黄万里笑了:“是,为人消灾,收人钱财!”
此时青玉宫外地分舵的人终于查到了玉扳指的下落,它出现在山东的一家当铺里,看来杀手精明的很,没敢直接在京城出手。
当铺老板已经打了好几遍,说不出卖扳指的是什么人,只说是个蒙面人,事情又陷入僵局。
宗诗意正在想,是否将京城周边的轻功高手挨个查一遍,有人送来一个信封。
宗诗意很高兴,以为是线索来了,拆开一看,脸立刻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