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悄悄说道:“据说不是皇上自己写的,是张大人代笔。”
“哈哈,这个张大人有点意思。”公孙败高兴之余,立即给黄万里写了封信,跟他说了这个趣事,此时他仍不知道黄万里即是皇上,在信中把皇上大大贬损了一番。
不久收到黄万里回信:你他妈的!公孙败摸不着头脑,直到两年之后,才明白他为何生气。
镖局还是没有生意,公孙败派弟子出去,挨家挨户敲门,问需不需要送镖,多被人骂一顿赶出来,还是没有生意,公孙败不禁感慨,创业艰难啊!
按说南方热的早,现在春夏之交,应该热的难受,但是上海似乎是个例外,此时气候仍十分宜人,与北方的春季类似,而且没有北方的大风,弟子们正商议说,大好天气,又没生意,不如去玩。忽然镖局值守的弟子来报,说来了个女子,又补了一句:“很漂亮!”
“来生意了!”公孙败连忙跑到隔壁浦东镖局,里面果然有个女子,她生的十分靓丽,而眉宇间英气逼人——是女人的英气,不是男人的英气。
“需要送镖吗?”公孙败客气地问道,心里想:这个女孩十分可以!
那女孩说道:“不是,我看到咱们新开了个镖局,是来问问你们要不要招人。”
“哦,你叫什么呀?哪里人氏?”
“我叫张雅,四川叙州府人。”
“哪年生的?”
“嘉靖四十五年。”
公孙败一算,比自己小了三岁,今年才十五,正是妙龄!问道:
“会些什么?练过武艺吗?”
“这个倒是没有。”
“读过书吗?文笔如何?”
“只认得字。”
“以前在镖局干过吗?业务都懂吗?”
“这个倒也没有,不太懂。”
“那你会些什么嘛。”
“也没会什么,就,就帮忙嘛。”
“嗯,行,那你就留下帮忙吧。”公孙败道。其实帮不帮忙都无所谓的,关键是要她留下。
后来公孙败知道她会上海话,便叫徐光启教他,学了几句,就去跟张雅说:“我学了几句上海话,你听听对不对:侬老好窥(看)额!唔老欢喜侬!今朝夜头勿要回去啦!”
其实徐光启还教了一句,公孙败没好意思说:阿拉去开只房该(间),休息一下,问她说的怎么样,她说:“是灰喜侬,不是欢喜侬。”
公孙败道:“灰喜侬!”
她说:“还是不大像。”
公孙败又道:“怀喜侬!”
张雅的到来让公孙败十分开心,将镖局没生意的事情也抛诸脑后,整日找她说话。后来公孙败问她四川话,学了几句,她忽然说道:“公孙哥,你耍朋友吗?”
公孙败道:“什么是耍朋友?”
她说:“就是找个女人私奔。”
“哦哦!”公孙败道:“你看我这么说可以吗,我想和你耍朋友!”
她说:“哈哈哈哈哈。”
此时忽然有个生人进了镖局的屋子,是个年轻妇人,公孙败心想:又来找工作的?问她什么事。
那妇人说道:“去河南的镖你们跑吗?”
“跑呀!”公孙败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活到镖局来生意的这一天,她看着张雅,用眼睛跟她说道:你真是个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