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夫子夜观星象,察觉到仲由有灾劫?”
冉耕不由如此想道。
孔夫子学究天人,说不得对数术之道有所涉猎,夜观星象之说,倒也未必是假……
“说不定,孔夫子确实是夜观星象,有所感悟呢?”一个麻衣少年忍不住说道。
“就是!虽然数术之道看似毫无根据,但精通易学八卦者,往往能够趋吉避凶,以孔夫子的博学,恐怕对易学也有所涉猎……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孔夫子这是为仲由好!”
“在我看来,以孔夫子的贤能,肯定是不会做出胡诌骗我们的事情的。”
“反正我相信孔夫子,他肯定是为了我们好!”
众少年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
不多时,孔秋带着仲由回到小院,众少年立刻闭嘴。
孔秋脚步潇洒,后面跟着仲由。
仲由外表看着没什么伤势,老实地走在孔秋身后,很快回到自己的蒲团上,端正姿势。
申枨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仲由一脸懵逼:“我也不知道啊,夫子说我有灾劫,结果出门就把我打了一顿,你说他这是为我化解灾劫,还是把我的灾劫给提前了?”
申枨嘴唇动了动,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仲由随后又问道:“对了,你进门的时候,是左脚先进的门,还是右脚先进的门?”
申枨:“……”
我也是左脚先进的门,但我不敢说……
“安静!”孔秋把书籍往手掌上一拍,发出啪地一声脆响,“今日,我继续教你们识字。”
《论语》今天肯定是不能再说了,不然无法确定内力增长是因为说了《论语》,还是因为揍了人。
最好是今天什么特别的事情都不要做,看看内力的增长,到底是不是因为揍人。
孔秋持着小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随后开始教导识字。
……
送走这些少年,孔秋正要开始运转吐纳术,看看今日的内力增长情况,忽然门扉被人敲响了。
笃笃笃。
孔秋走过去,打开门。
是一个面容普通、身高也普通的青年,一见到孔秋,他就关切地问道:“仲尼,你这几日没去牧场,是有什么事吗?”
孔秋见这人有些眼熟,立刻翻找对应记忆,很快便想起这个人是谁。
孔秋在贵族手下当乘田小吏,乘田就是掌管畜牧的小官,主管牛羊的饲养、放牧等。
这个面容普通的青年,正是他的同事。
原身以前都是上午授课,下午上班,这几天孔秋穿越而来,倒是把这份正式工作给忘了。
他连忙说道:“没什么事情,只是最近沉迷典籍,忘了去牧场,还请见谅……”
乘田这份工作,不算很忙,但也不算清闲,少一个人,别人就要多干一些,一天两天还好,孔秋一连好几天不去,其他同事自然是不愿意的。
面容普通的青年笑了笑,说道:“无妨,仲尼你以后就不要去牧场了,大人听说你学识不错,让你去当委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