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身就不太擅长推论,这简直是在难为我……明明看得见、感受得到,但就是触摸不到,简直要急死人啊……”孔秋长叹一声。
连番推测错误,让孔秋心境略微浮动,思绪变得有些混乱。
心情烦躁,孔秋脚步一动,进步出拳,开始打起了拳法。
或刚或猛,上锤下砸,左撩右挡,孔秋身随拳动,在院中展开了刚猛的拳法,有种刚健之美。
一套拳法演练完毕,呼吸急促,孔秋思绪反而冷静了些许。
孔秋重新稳定情绪,一边运转吐纳术,一边暗暗想道:“就算以后再也无法大幅增加内力,我也不必着急,因为别人肯定也一样,我并不会比别人慢……”
“当然,也不能就此判定以后无法大幅增加内力,应该还有一些我没想到的细节,近些日子我就仔细琢磨琢磨,看看到底还能不能复制前几天增加‘一碗水’内力的事情……”
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孔秋的思绪也逐渐放空。
体内暖流涌动,这种感觉十分舒服,仿佛回到了十月怀胎时期。
不知不觉,月上柳梢。
孔秋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从眼中闪过,他微微颔首道:“其实每日修炼吐纳术,也是可以增加内力的,只是很不明显,大约只有几滴,与‘一碗水’的量相去甚远,简直是天壤云泥之别!”
“就算是昨日的‘三分之一碗水’,也比‘几滴’强太多了!我还是要尽快找到大幅增加内力的办法,晚一天,就损失‘一碗水’的内力,这可是足足抵得上数月甚至是一年的辛苦修炼,如果再晚几天,我真的要亏死了……”
孔秋内心碎碎念,不过情绪倒是平复下来,恢复不急不躁的状态。
……
翌日。
孔秋站在院门口,看着几个少年鱼贯走入院中。
“夫子好!”
“孔夫子早!”
“夫子早!”
少年们对孔秋行礼后,纷纷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最后一个,依然是仲由。
仲由看见孔秋,不由吓了一跳,连忙就在门外行礼道:“夫子好!”
孔秋微微颔首,示意仲由进来。
仲由走到门边,刚想迈腿,忽然急忙收了回去,躬身问道:“夫子,您昨日可曾夜观星象?”
孔秋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没笑,语气淡淡地道:“没有。”
仲由放下心来,腿迈过门槛,步入院中。
快步走到蒲团上,仲由和其他少年一样,跪坐于蒲团,腰背挺直,十分规矩。
孔秋看着这一幕,忽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他开口道:“仲由,你过来。”
仲由闻言,立刻起身,抬腿向孔秋走去,边走边问道:“夫子,您找我有事?”
孔秋嘴角勾了勾,对仲由说道:“今日闲来无事,你和我演练一下那天所发生的事情。”
“哪天?”
“就是你来找茬,我揍你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