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秋的内力,又增加了“三碗水”的量。
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自己三天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三天他讲了三句《论语》,但又不解释,给了学生们充足的思考时间,果然,之后他的内力便会增加“一碗多水”的量!
与他的猜测,简直一模一样!
孔秋终于找到了快速增加内力的办法!
“我就说揍人增加内力这不合理,果然不是这个原因……”
孔秋自嘲地想着。
“夫子,我们有个问题。”
授课结束后,冉耕和仲由留了下来。
孔秋闻言看向冉耕,问道:“什么问题?”
冉耕说道:“夫子,前几天您说了一句‘吾未见刚者’,我和仲由对于释义有些争论,这几日忘了问您,今天想问问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孔秋沉吟道:“你认为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处处想着“启发式”教学,现在自然是先问问再说。
冉耕恭敬回道:“我认为夫子所言‘吾未见刚者’,是‘我没有见过刚毅的人’,夫子后面所说‘枨也欲,焉得刚?’,是说‘申枨**太多,怎么能刚毅?’”
孔秋满意地点了点头,冉耕学识确实不错,这个解释基本符合原意。
不过他没有直接肯定冉耕,而否定仲由,他决定再听听仲由的解释,于是他看向仲由:“仲由,你又认为是什么意思呢?”
仲由理直气壮地道:“冉耕说的不对!夫子说‘吾未见刚者’,一定是说‘我从来没见过敢跟我硬刚的人’,我对的是‘申枨或许敢’,夫子您说‘枨也欲,焉得刚?’,是说‘申枨他倒是想跟我刚,但是他现在还敢吗?’”
“冉耕的解释根本不合理,他才不明白夫子您的用意呢!您是想借用申枨来表达您的强大!”
孔秋嘴巴微张,目瞪口呆地看着仲由。
好家伙,这个解释……确实有点道理,但合理吗?
他一个教书夫子,表达自己的强大做什么?
孔秋呆滞片刻,随后立刻瞪了仲由一眼,指着仲由气道:“你小子别给我抹黑!”
我好不容易保持的良好夫子形象,你一句话差点给我整成穷凶极恶的恶霸!
仲由立刻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不,不对吗?夫子您不是这个意思?”
旁边的冉耕则是偷偷地笑,他就觉得仲由说的不对,夫子才不是那种满脑子肌肉的人,夫子境界那么高,明明是贤者才对!
孔秋负手而立,语重心长地道:“冉耕说的对,仲由啊,你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你和冉耕还有很大的差距,以后要多向他请教,不要自己随意猜测,更不要把自己的猜测宣扬出去,知道吗?”
仲由连连点头:“仲由知道了!”
孔秋挥了挥手,道:“嗯,那你们去吧。”
“是,夫子。”两人对孔秋行了一礼,离开了小院。
孔秋站到院门口,看着两个少年的背影渐行渐远,一直到看不见了,他才收回目光,摇头轻笑道:“这小子……跟我年轻的时候有的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