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我可一定要去!”一个同事笑着说道。

其他几位同事也表示会去。

经过刚才的问答,孔秋也和几位同事熟络许多,其中一位同事说道:“仲尼,我听说你在自己家教授周边的孩子知识?”

孔秋颔首道:“反正闲来无事,教教孩子们也挺有意思。”

那同事说道:“这是一件大善事,诸侯贵族只知享乐,官学收费高昂,根本不是平民负担的起的,你能向平民孩童传播知识,这是善举,现在礼崩乐坏,很少有你这样的人了……”

孔秋淡淡一笑,说道:“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

那同事摇摇头,说道:“可不是顺手而为那么简单,最起码我就没有这个耐心教导那些孩童……呵呵,对了,听说你有一句话,叫做‘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知孝悌,明礼仪,现在像你这样的道德之士,真的不多了……”

孔秋笑而不语。

……

夜色深重。

一间木屋内,燃着一盏油灯,灯火如豆。

两名衣着朴素的男子相对而坐,一位是面容愁苦的中年人,一位是容貌古朴的青年。

中年人看着面前的的如豆灯火,长叹道:“诸侯贵族只知享乐,平民毫无廉耻之心,礼乐崩坏,世间仁义正直,难道真的要消亡了吗?”

青年沉默半晌,回道:“若是人人皆无仁义,不知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中年人叹道:“大概便是人心沉沦,成为**的奴隶,浑浑噩噩,这天下便如这漫漫长夜,看不见一丝希望。”

青年道:“‘诸子’著书立说,百家争鸣,但于这礼崩乐坏的世道无益,道家清静无为,兵家、法家只为掌权者服务,医家、农家难以改变诸侯贵族的想法,不知何时才能出现一家能解决礼乐崩坏的学说思想……”

中年人转头眺望窗外幽深的夜色,沉默良久,才叹息道:“难啊……”

……

这天,授课结束,众位少年从院中鱼贯走出。

冉耕和仲由结伴回家。

仲由问道:“今日夫子没说我解释的不对,也没说你解释的对,那夫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冉耕若有所思地道:“那大概是……我们说的都对?”

仲由不解地道:“我们两人的解释一点都不一样,怎么能都对呢?”

冉耕道:“‘朝闻道,夕死可矣’,我觉得是‘早上听闻大道至理,即便晚上死了都可以’,这是一种对于大道真理的追求,是一种矢志不渝的态度,你的解释是什么?”

仲由理直气壮地道:“这句话当然是说‘我早晨打听到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可以等死了’,这是表达孔夫子的威严,有人敢触犯夫子,他就可以说这句话!”

冉耕道:“你这句解释,连夫子都无法反驳,就姑且认为你对,毕竟在你的眼里,这确实是对的,所以我才说‘我们说的都对’。”

仲由挠挠头:“我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就算了……”冉耕想了想,说道,“我才发现,我们两个人对于夫子的话,好像有着不一样的理解,我再问一问你,你对夫子的那句‘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是怎么理解的?”

两个少年边走边说,压根没注意到,就在他们说“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时候,有两个路人霍然看向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