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秋身旁的仲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大声道:“老师说的有道理!”
端木赐皱眉想了想,有些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如果是“学而时习之”这种浅显的话语,他倒是还能理解,这什么“主皮”“不同科”之类的古言,他听得是一头雾水。
他不由凑到仲由身边,问道:“这位同学,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虎头虎脑的少年刚才敢大声回应,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这如果放在他前世那个年代,就是妥妥的课代表!
别人说的不见得对,但这个少年说的,很大概率不会错!
仲由见到端木赐,轻咦了一声,这个清俊少年,他之前从未见过。
不过仲由倒也不在意,随着老师的名声传扬,每天都会来新的同学,不值得奇怪。
仲由想了想,回答道:“老师说的那句,意思是:射箭主要不是射皮肤,因为要大力射不同的地方,最好是要害,可以一箭毙命,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端木赐闻言点了点头,这很合理。
射箭射要害,这就跟狙击枪狙头是一个道理,老师的话一针见血,切中肯綮,实在是厉害。
“……”孔秋耳聪目明,自然是听见了仲由的话,他神色木然地看向仲由。
这小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曲解自己的意思了,他真不知道,仲由这家伙,脑子是怎么长的,往往能给他完全曲解意思,但又让人无法反驳。
也算是个人才了!
孔秋想了想,决定再来一句,看看仲由这小子,还能给他曲解成什么意思!
孔秋随意说道:“射箭同样也可以作为文斗的一种,君子若是有所争,射箭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方法……”
“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君子没有什么可与别人争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去比射箭吧。比赛时,相互作揖谦让后上场,射完后,登堂喝酒,这便是一场君子之争。
吴年抚掌赞同地道:“孔夫子所言极是,射箭乃是君子之艺,美观大方,又能展露男性的健美,实在是一种十分值得推崇的技艺。”
“孔夫子教导这些少年学射箭,他们以后无论是去赴宴席,还是与人争斗,都有拿得出手的技艺,这对他们未来的发展,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吴年现在对孔秋是无比的佩服,官学的夫子们只知道教导典籍,而且还未必能讲透彻,孔夫子现在已经开始发展学生们的其他技能,为学生们以后的道路考虑。
两相对比之下,孔夫子完全是秒杀那些官学的夫子们。
吴年感慨道:“孔夫子在教学方面的能力,实乃在下生平所见的第一人,在下曾去过鲁国都城,那里的夫子们水平虽然高,但只是死板教学,根本没有孔夫子这种圆融如意,随手拈来的轻松感……”
“而且那些夫子也不敢随意教导学生,不像孔夫子,教给学生们的东西都很有用,虽然有的东西乍看起来意义不大,但仔细想来,却是影响深远,是为学生们打下坚实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