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冲出隔间,黑暗中,老人似乎目力极好,在架上,箱子里各处迅速拿出几样东西。
片刻间,毒公就端着一碗汤药进来,扶起,掰开郭平山的嘴,一股脑灌了进去。
然而,汤药似乎并不起作用,郭平山的脸色快速惨白起来。
毒公双眼眯起,起身放下碗,站在床边,手指外,嘴唇快速翕动几下。喝道:
“回来。”
湖中岛上,林中一抹金光冲出林地,划过夜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往一个方向。
金光穿透窗户,直直落在毒公指尖,光芒散去,是一只通体金黄色的蛊虫,形状似蝉蛹,有着坚硬的外壳,羽翅,上面附着繁密的纹路。
最显眼的是,蛊虫那复杂的口器,显得庞杂而又锋锐,犹如精密仪器。
毒公抬手指向郭平山,沉声道:“救他。”
金色蛊虫听懂意思,震翅飞起,在郭平山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在少年的后颈处,口器一动,直接在郭平山后颈划出一道口子,继而钻了进去。
少年颈下皮肤隆起,挪动着,接着很快消失不见。
毒公静静看着这一切,神情恢复了往日平静,一刻钟过去,屋外天色放亮,郭平山脸色终于好转,显现出些许血色。
再次摸了摸郭平山脉搏,脉相微弱混乱。
老人坐在床边一言不发,沉默半晌后,终是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道:
“你这又是何苦......”
说完为郭平山拉上被子,走出了隔间。
出门后,毒公罕见的没有上山,而是往山下走去......
来到湖边,湖面水平如镜,毒公驻足,平静看着湖面不知在想什么。
随后老人默念几句,不一会儿,湖面波纹起伏,动静越发大了些,一路涌向岸边,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游过来。
接着远处湖中凸起一块,笔直朝着老人飞速靠近,一眨眼的工夫,这东西便游到了老人面前,继面浮出水面。
是一只硕大的甲鱼,背壳宽厚,裙边微翘,八边形的纹路清晰光亮。
甲鱼见到老人,很是兴奋,张嘴昂起肥头,划动四肢爬上岸来到老人脚下,亲昵磨蹭着老人的裤管。
毒公等了一会,见甲鱼还是蹭个不停,无奈抬起脚尖,拨了下它的肥头。
甲鱼这才不情不愿的调转身躯,显得灵性十足。
毒公站上甲背,硕大甲鱼随即爬进水里,担心背上老人湿了鞋,甲鱼体贴地浮高些,驼着老人,往湖中游去......
甲鱼匀速行驶速度很快,方向明确,径直游向湖中心仙气缥缈之地。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一人一鱼便来到了岛上,毒公独自踏上岸,岛上多植被,林中雾气氤氲,四周安静极了,眼前一条小路弯弯曲曲通向深处。
毒公也不赶时间,沿着小路不紧不慢地走着。
一路呈上山的趋势,穿过重重迷雾后,来到了山顶,一阵微风吹过,迷雾无形散去,眼前地视野顿时清晰起来。
山顶悬崖处,有一座亭子,里面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妪,背对着坐在那里眺望远去。
毒公上前,走到老妪身后,平静喊了声:
“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