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慌乱中......只能更加拼了命的哭喊,痛不欲生的失声,显得凄惨无比,撕心裂肺,在山谷久久回响......
老人姗姗来迟,背起少年回家又是一顿药浴,期间连蛊蝎子的毒都止不了那种痛。
那天郭平山喊破了喉咙,老人于心不忍,只得想办法让他先昏睡过去。
连泡了两天的药浴,郭平山才苏醒过来,当时就震惊得无以复加,不是脊椎恢复了,而是体质再次数倍增强了!
自此郭平山便明白了一件事,痛苦的极限,也是一种极限。
往后开始,郭平山便挖空了心思来折磨自己,摧残自己,只要不死,都是小伤。
无非就是痛得呼天抢地。
也彻底明白了毒公当初的话,什么叫吃尽苦头......
看了眼泥泞的跑道,郭平山选择了回家。
已经没有跑的必要了,他就是跑一天还是一样,只要停下来身体很快就会恢复。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想别的办法。
郭平山一路小跑上山,脑子里面全是折磨自己的想法,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比如,刚才就想着,要不要敲碎自己一个蛋.......
那种痛,估计能再次激发体质......
想到这里,郭平山不禁打了个冷颤,这要是恢复不了,那就是血亏。
摧残得多了,想法就越来越变态,他一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回到家,毒公刚好就做好了饭,这让郭平山很诧异,这不是一次了,好像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每次毒公都是刚好做完饭,自己一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
问题是,有时候练着练着,忘了时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根本没有作息时间可言。
所以现在他们俩人,有时候一天吃一顿饭,有时候一天吃三四顿。
难不成阿公在一直监视我?
刚升起这个想法,郭平山就想抽自己一嘴巴,他这段时间忙着达到极限,只知道废寝忘食的训练,碗都没洗过几次。
人家每日做饭,都没有抱怨,突然发觉亏欠老人太多......
“要不要先换下衣服?”毒公见他混身湿着问了句。
“不用,一会就干了。”
郭平山无所谓说道,然后给老人倒好酒,装满饭,等老人动筷后,端起铁碗便开吃。
饭后,郭平山抢着去洗碗做家务,毒公眨了眨眼,心说这家伙哪根筋搭错了?
老人乐得如此,溜达一圈坐上了摇摇椅。
郭平山收拾完,也拿了条小凳子陪在边上,一起看云海。
毒公撇过头问道:“怎么不练了?”
“练不动了。”
“哦,累了休息一下也好。不要太过。”
毒公几乎没怎么过问他的修行,但见他能短时间做到这般地步,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头的,少年那稀奇古怪的锻炼方式,且强度之大,让他都有些咂舌。
见阿公误解,郭平山索性说出了自己的困扰,并寻求老人意见。
毒公听完沉默了,他也没练过太一神体,按郭平山这种强度练下去,一般人早就玩废了。
他倒好,竟然还赶不上身体的恢复速度。
想了想,毒公随口说道:“着什么急,顺其自然就好。”
“是啊,不然还能咋办。”
看毒公也没有办法,郭平山充满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