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妇楞了下,即刻间便散去功力,顿时就热情洋溢的快步过来招呼道:
“毒公,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
郭平山此时都捂好了耳朵,身边毒公微笑回应:“嗯,有事过来一趟。”
妇人开心笑着:“那正好,一起跟我们吃饭吧。”说完直接上手去拖毒公进屋。
“不了,我们还要去前面办点事。”毒公被拉得踉跄几步,急忙挣脱开来。
妇人坚持,佯怒道:“那怎么行,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是不是嫌我的手艺不好啊,饭都做好了,今天一定要在我家吃饭。”
说完两人又在拉拉扯扯,毒公一个劲地推脱,郭平山全程被无视,只得松开耳朵背起手,左看看右看看。
“对了,你家男人没在家吗?”毒公急中生智,干脆转移话题。
“嗨,孩子他爸去修水坝了,不在家吃饭,放心,我陪你喝几杯。”妇人眉飞色舞,铁了心要毒公到屋里吃饭。
毒公连忙摆手,面露难堪加重语气:“那不行,那不行,下次,下次一定来你家吃饭,今天跟我孙儿有急事要办。”
妇人闻言一楞,这才转头看向郭平山,回头惊讶喊道:“你都有孙子了?还这么大了?”
郭平山见毒公在外人面前介绍自己,下意识挺了挺胸膛。
“臭小子,你咋不说句话。”毒公见郭平山吸引了火力,立马开口。
妇人转过头,郭平山微笑自我介绍:“婶婶你好,我是郭平山。”
后者呆了呆,有些不习惯,感觉名字有点耳熟但却想不起来,也是一脸热情回道:“哦,是你啊,好好好......”
郭平山干笑几声,很明显她也不认识自己......
僵持一会,妇人总算松口放两人离开,转身揪住大头儿子,提着就往家里走......
来到人少处,郭平山不禁问道:
“阿公,你也很少到这边来吧,没想到你人缘这么好。”
毒公微笑:“用毒者,也是医者,村民有时候也会有一些疑难杂症需要帮忙处理,当然就是找我帮忙咯。”
“哦,那....刚才那大婶,明明凶悍地很,可为啥对你这般献殷勤?”郭平山舔着嘴,一脸八卦。
老人似乎想到什么,顿时有些难堪,郭平山见状更来劲了,毒公只得无奈解释:
“你也看到屋前那个小娃了,就是头很大的那个。”
“嗯,看到了,莫非你俩......”郭平山坏笑起来,冲着老人挤眉弄眼。
毒公怒瞪,轻咳了几声,继续解释:
“前些年,那女人生孩子差点难产,原因是孩子头太大了,卡在里面怎么都生不出来,所以就找到了我,最后还是我给接生的。”
郭平山张了张嘴,随即大笑不止......
原来是这么回事。
没想到毒公还有这手艺,当真是多才多艺。
两人穿过一间间石屋,毒公边走边挥手回应,搞得像是领导下乡检查,郭平山跟在后面像极了狗腿子......
从村头走到村尾,在一个拐角后,来到了溪边,这里有座小石桥,桥下溪水清澈见底,欢快淌过,对面高处,是一栋孤零零的石屋。
周围没有别的房子,石屋单独建在对面坡上,这边只能看到大半个屋身,被屋前沿伸出来的空地挡了。
小桥流水,独立石屋......
熟悉地记忆涌现,郭平山顿时开心起来,走了这么久,如果没记错的话,他马上就会见到第一个熟人了。
哦,不对,应该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