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通过跟毒公的聊天,又或者从书上看到的东西,以前他没怎么注意过的事情,到现在已然明白了很多事。
要知道巫族人胃口奇大,一顿饭说白了,你做能多少我就能吃多少,部落以农作物为主,吃不饱饭的时候就要去打猎,还不敢狩猎太多,不然能吃到绝种,现在山上的猎物已经越来越少了。
以致部落内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家每户,每月最多只能打猎一次,一次只能一头野物,遇到怀崽的也要放生。
平时里,部落通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为填饱肚子,与人族通商时,都是拿这边的山货产物来换取对方的柴米油盐,真正意义上的视钱财如粪土。
饭都吃不饱了,哪还有精力去存钱,所以这里的人,家中最值钱的就是吃的。
“不够。”毒公断然道。
冥公眨了眨眼,嗤笑道:“你一个人能吃多少,放心吧,有够你吃上大半年的了,你拿太多放久了还不是养米虫了。”
冥公直接无视郭平山的量,以他的原认知,这小子一顿饭撑死了也只能吃两把米,殊不知,现在的郭平山也是端盆啃的存在。
毒公指向郭平山,无奈说道:“他如今在修行,饭量都赶上我了,离得又远,所以一次拿够。”
郭平山把头埋进碗里,继续喝水。
冥公恍然,转头问郭平山修的什么名堂,郭平山如实相告,当得知还是首领给的功法后,尽管冥公抽着烟,没有多说什么。
但郭平山总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复杂,似乎多了些东西在里面......
三人闲聊好一阵,大部分是两个好基友在聊家常,少年安静当个听众,也旁敲侧听问了几句慧香的状况。
到点了,郭平山也没见初恋情人回来,三人一起去生火做饭,饭后慧香也没有回来,冥公表示她有时候也会直接住在那边,今天指定是不会回来了。
郭平山有些淡淡的忧伤。
在冥公的商议下,今晚郭平山他们直接在这住了一晚,反正屋里有地方睡。
次日。
三人吃过早饭,便一同去了神农部落,冥公家离神农部很近,就几里地,翻过几个山坡就是。
到了地方,见到的是成群的石屋,田地,菜园,还有圈养的家禽,各种农作物种的满山遍野,人群各自分配劳作着,犹如一个超级基地。
尽管如此,还是吃不饱饭,可想而知,神农部的压力有多大。
部落绝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在这一块了。
毒公去找到部落管事的,登记好要拿的东西,以及自己要上交的药村数量等,冥公则带着郭平山到处狂了下,来到一处高坡,看到了一群壮汉扛着巨石快速走动,想必修水坝用的。
站着看了好一会,得知水坝还在另一处地方,然后又转了一圈回来,郭平山也没有见到那个慧香。
毒公要的东西已经给准备好了,管事帮忙拉来一驾牛车,叫了几人把米面装好后,毒公三人走大路回了战巫部。
冥公说话挺管用,又吩咐几人跟随毒公,帮忙把东西送到蛊部去。
这时候,巫蛮的变态体魄就体现出来了。
因为蛊部离得远,又没有通路,众人直接一人两麻袋扛在肩上,抄山里的近路去的。
毒公独自背着两袋米在前面带路,郭平山也是独自扛了两大袋跟在众人后面,一路上如果发现了神物巴雄草,他都会拔了再走,腰上塞得满满当当。
惹得众人哭笑不得,看着他面生,几人闲聊中,得知郭平山才17岁,还是人族。
这倒是让前面战巫几人大为吃惊,在他们眼里,郭平山就是未成年的小家伙,没想到力气会这么大。
都开始对他刮目相看,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郭平山的身上,还穿着几百上千斤的负重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