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另外一个故事

“不行。”灵儿回答的斩钉截铁。

灵儿那声音挺大,所有人都看向这爷俩儿。

“我是说灵儿也不小了,高程过几天转业就要回来了,他在行伍里当过什么副连长的官,在镇子上应该能分个正经的差事,高宾这三年兵是白当了过几天也回来,但他就是个大头兵,一个班长什么的,回家也是继承咱们老本行,我就问问灵儿能不能嫁给高程,和程儿在一起能过个好日子。”别看醉了,高松这话题转移的还挺快。

灵儿倒是有些发懵的看着高松。这高叔叔说的哪门子话?不是瓶子的事儿吗?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小丫头就是单纯。

“不行。我要嫁宾哥,我不管他是什么兵,他要是回来我就和他出去转转,都是人都是俩腿儿俩胳膊一个脑袋瓜子,我不信就穷死在这山里了。”本来这丫头挺本分的,不过今天的一个酒瓶子让这孩子有了期待,有了个不一样的梦想。

“嫁,嫁,你嫁谁都行,只要我和你高叔亲上加亲成亲家我无所谓。”肖天佑表了态,他自己家媳妇无所谓,反正老高家的孩子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尤其那宾儿还吃过自己媳妇的奶和自己孩子没什么两样。

“老色坯,你就家传的随根儿,别以为老娘什么都没听到。不说你每天三更半夜起来看酒瓶子的事儿,就今天饭桌子上,尤其还当着未来儿媳妇的面儿你那眼睛飘来飘去的,老娘还能你留脸?你就等着今儿晚上的吧,我让你后天都下不了炕。”想到这儿,宾儿他娘,也就是高松的老婆那脸儿又红了几分,眼睛看着宾儿他爸更旖旎了。

宾儿是谁?和呼格吉乐、格日乐图都是战友,胡千屿的战友加兄弟,天堂三连的班长,全名高宾。高松是他爸爸,那女人自然是他妈。灵儿吗?高斌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他的战友没听他提过,只是因为这货好东西都自己留着。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战友之间一看到谁来信了总喊咱爸咱妈来信了还是咱媳妇来信了,仔细品这个咱字,爸妈可以用,要是用到自己媳妇身上是不是有点不得劲儿,高斌那心思活泛着呢,媳妇只能是他自己的。

夜晚的山间小村,除了夜间的鸟啼和野狼在山间的和鸣,就是高宾家两只山雀的莺歌燕语,还有就是肖天佑家的八哥鸣唱,不和谐的是山村的地面有些许震动,老村长的耳朵紧贴在炕沿上,作为一个老猎人耳朵灵着呢,那山雀和八哥的叫声交相呼应,顺着炕沿传到了他的脑海里,老村长一脸潮红,一双干瘪的手伸向了身边的老伴儿,心里还在嘀咕过些时日估计村里又该添娃了。

灵儿呢?今天不在家,她妈说她老姨家她二姐想她了,于是这丫头带着剩下的一条狼腿还有两大碗那红色的酒去找她姐了。

山村的大炕很暖和,灵儿看着自己的二姐:“二姐,高斌说要给你介绍个对象。”

“高斌!他有那好心?那男的长什么样?”被窝儿里的二姐当时来了兴致。

“长得就比高斌差那么一点点。名字倒是很好听,叫胡千屿,过些日子和斌哥一起回来。”

“滚,你们俩是要合伙坑死我吗?比高斌还磕碜,那还有得看吗?”二姐一脸愤怒自言自语的说道:“胡千屿------胡千屿,一定是一脸麻子和大疙瘩,太他奶奶的吓人了,老娘不看。”二姐急眼了。

姐!灵儿一声长叹,“丑夫进邸家中宝,别人看着恶心,可自己省心啊!”

“你说得好像还是这么个理儿,要不等他来了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人模狗样?”二姐看了一眼灵儿。

“看看。”灵儿肯定的答道。不过心里也在嘀咕,要真比斌哥磕碜,这人不丑得没边了啊!

这世界很大所以有时差,山村已是夜晚时分,落日山脉还是一片白昼。正走着的胡千屿“啊砌啊”又打了个喷嚏。

“我靠,今天这是怎么了?”胡千屿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难道是兄弟们想我了------”

“是,绝对是。”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大步流星走向山坳,山坳里有座军营,那是他的家还有他的好兄弟。